鹤银在书桌前坐下,轻声道:“雪儿,我有些关于药碎的事要问肖盈,你和谷哲先下去休息,我给你们准备了茶点。”
“是。”两人对视一眼,退下了。
“您......”肖盈有些无措,该怎么称呼国主啊。
“傻丫头!你爸你不认识了?”鹤银轻松地撑起下巴,用那种肖盈最熟悉地调侃表情,看着愣在原地的肖盈。
不是,啥?什么东西?
“爸!?”肖盈不可置信,仍然没有上前,她真的不敢相信,她爸真是个仙人啊?还实际上这么貌美,那长睫毛勾得人都不敢靠近!
“也是,你一下习惯不了,没关系,爸时常就让你过来,要不是平时工作忙......”
好了好了,已经完全确认了,这说话的节奏和语气。
但是有种自己老爹被系统抓来COS上位者的感觉,肖盈汗颜:“爸你这么厉害啊。”
“你不是也厉害吗,把药碎都带回来了,”鹤银拉肖盈过来坐下,“之前没有相认,也是因为确实没找到机会,但看到雪儿把你养的不错,也先没有着急了,你可要原谅爸爸啊。”
“哦,我就是有点惊讶......”肖盈眼珠一转,不禁问道,“那还是先不让师父知道比较好吧?”
鹤银见肖盈没有想象中那种喜极而泣,知道她没有过分悲怆,也暂时放心多了。
“嗯,你还是跟着他好好干就行。雪儿这孩子,我也算他半个爹了。当初他被妖界赶出来,我收留了他,但是其他人都不理解,你也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嗯,师父对我很好,不过爸,那个罪理......”
“咳咳。”
罪理突然闪现,鹤银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过来跟姐姐道歉。”
“对不起姐姐,”罪理扑通一声跪下,“我没有对你说出实情,其实我们不是双胞胎,我一出生没有实体,所以选择和你共用一个容貌,对不起。”
“算了,只要你是真的亲人就行,那咱妈呢?”肖盈接受度也很高,反正他们都没害自己。
罪理看了一眼鹤银,鹤银道:“妈妈......现在还不能来见我们,总之,你们平时互相帮助,肖盈,你若想见我,跟谷哲说就是,他知道这些情况。”
谷哲,官真的很大啊。
肖盈心中感慨,与鹤银叙旧了许久,罪理不时插话,但肖盈觉得罪理还是有点和鹤银不熟。
书房外。
枫雪惴惴不安地玩着头发等待,嘴里咕隆着:“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出来,国主不会责怪肖盈了吧。”
“可能一见如故了,很投缘。”明明知道一切的谷哲硬装不知道,回复枫雪。
书房内。
三人针对枫雪,展开了重要的讨论。
“师父对我来说,是老师,也是半个亲人了。”肖盈说道,罪理拆台:“谁说是千年灵宠来着。”
“呵呵,”鹤银轻笑,“现在有个事,需要你们商量一下。”
“雪儿犯了错误,其中最大的就是杀了前代结缘神,但其实他已经更名改姓在其他地方做事了,现在叫......”鹤银说着,罪理抢答:“沉吐。”
“我虽极力降低雪儿的罪孽,肖盈也帮助赎罪,但现在雪儿仍没能真的面对。”
“他为了一时情欲不惜杀了沉吐,害仙界损失良多,”罪理难得理性地讲话,“我必须收取代价。”
“你不是魔界人吗,还挺为仙界着想的。”
肖盈吐槽,罪理暗中对肖盈传话:“不然我会被鹤银折磨得很惨!”
“收取美貌师父肯定不如去死,收取情欲吧,少点乱七八糟的欲望,能少很多事,”肖盈思考道,“就是这些情欲是否能够对等成其他东西,帮到更多人呢?”
“这就交给罪理给有需要的人吧。”鹤银看了一眼罪理。
罪理如临大敌,又化为点头小兵,“好。”
“.....我们今天晚上....”罪理马上制定了作战计划,三人拍板定案,就此解散。
*
夜晚入睡时分,枫雪庙一片安静。
然而这注定不是一个风平浪静的晚上。
窸窸窣窣地,有什么唰地一下潜入了枫雪的书房。
肖盈无声坐起来,感觉不对劲,悄悄披上外衣,挪近窗户,偷望枫雪书房的方向,没有亮灯,但耳听八方,隐隐有躁动。
探知,越感受越清晰。
枫雪正闭目养神,忽而听得一阵脚步声,警觉地出手,发现一人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握刀刃,可惜枫雪身法极快,将那人手上的刀打飞出去老远。
仅凭身形,枫雪便认出那人:“平折?”
平折却不言,身上暗器无数,熟练地掏出,朝枫雪攻击而去,但很快就被枫雪一一反击,身上全部刮伤,他重重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
倒在地上也没有完全限制住他,他扔出一个机关,马上烟雾弥漫,枫雪单手一挥,烟雾不再遮掩视线,但气味吸入的瞬间,枫雪喉咙受了刺激,随即双腿一软,差点摔个趔趄。
他忽地感觉浑身燥热,头脑发晕,他意识到坏了,中了毒了。
“呵呵,妖怪就是头脑简单,吸了点□□,马上就晕乎了!”
平折早已服了解药,压根不受影响,但枫雪即使看不见也精准地将刀刺入平折的大腿,平折惨叫一声,鲜血横流。
枫雪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极力嗅了嗅,艰难地说道:“你不是平折。”
“不是又如何!”那人显然非常狂躁,但他被钉在地板上,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枫雪爬向自己。
意识到枫雪打算就地泄欲,他终于发现自己计划是如此地愚蠢!
这妖怪男女通吃,自己怎么忘记了!
一心想着寻仇,忘了这妖纵欲时候根本不在意任何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