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暮辰和沈兮尘结婚的时候没有办婚礼。
对于这件事,凌暮辰持有无所谓的态度。反观沈兮尘,他明确拒绝了这样的仪式。
他在这里没有可以多少可以邀请的亲朋好友,凌暮辰失踪多年,大概也没有。说到底,沈兮尘依旧没有想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凌暮辰,还是为无法改变的现状而妥协。
总而言之,这些事对他来说都没那么重要,起码在刚重逢的几个月里,他和凌暮辰之间还算得上亲密。
一年后,就算冷静下来,也觉得对方勉强算是个不错的伴侣。
勉强。
……
“沈兮尘!”拎着大包小包的行礼,凌暮辰跟在他身后。
林间的微风吹过沈兮尘的发丝,那人依旧清冷,没什么表情地回过头去。望了眼大汗淋漓的男人,沈兮尘嗤笑一声。
要说的话被凌暮辰打断。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上气不接下气,一点也没有出来度蜜月的风度,“让人直接送过去就好了,为、为什么要我来拿……”
还挑这种荒山野岭的度假区,什么叫“想呼吸大自然的新鲜空气,所以还是走楼梯上山吧”?
有本事不要带那么多东西啊!
下了几步台阶,沈兮尘居高临下地望着佝偻的人。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去对方不断滴落在地的汗水。
“在别人手里我不放心。”沈兮尘轻声道,“而且你太闹腾人了,帮你消耗一点精力。”
愤愤不平地盯着沈兮尘,凌暮辰蹭了蹭那人的手心。
沈兮尘看了他一会。
“快到了,南枝,再快点……”平静的话就这样从沈兮尘口中流出,他让开一条道,早有预料地看着对方回光返照,背着快比人大的行礼冲在最前面。
“对…继续……”他在后面补充。
凌暮辰快跑没影了。
要不说二人到现在还在临时标记的阶段,每到这种时候,凌暮辰总是跑的格外快。
沿着台阶不紧不慢地往上走,沈兮尘自顾自笑了一声。
二人是在前几天去帝国登记的婚姻,非常平淡的一天,起码对他来说是的。
不知道对于那天盛装打扮,就差把婚纱穿在身上的凌暮辰来说是不是。
到了之前定好的地方,沈兮尘不想太招摇,只是顺带着把周围一圈的别墅都订了下来,好得个清净。
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
进了一楼的客厅,沈兮尘一眼望见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凌暮辰。
屋内的温度被对方调到十六度,又被后到的沈兮尘调回去。行至沙发边,沈兮尘弯下腰擦干净对方脸上的汗后,才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
“起来理东西了。”他轻声到。
“……”当他是家政机器人吗?翻坐起身,凌暮辰敢怒不敢言。
二人这才刚领证,一会他忤逆沈兮尘,对方闹着和他离婚怎么办?
不得行,离了沈兮尘觉对不会和他复合的。
老实巴交拎着东西上二楼,凌暮辰暗自咬牙。
等着吧,等哪天沈兮尘脑子不清醒,让他永久标记了,他求复合都不带磕头的。
……
凌暮辰对沈兮尘的欲望并不那么强烈。
二人是在重逢半年后开始再一次同床共枕的。期间,除了互相帮对方解决发情期和易感期外,没有太多的亲密接触。
以凌暮辰的主观认知感受来说,他现如今对沈兮尘那方面的想法,还不如之前拉扯不清时来的猛烈。
果然人都是得到了就不想要的。
凌暮辰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不会因为之前装易感期被沈兮尘扇了一个巴掌就放弃触碰对方。
只是没兴趣了而已。
没兴趣了。
……
“…你又想干嘛?”
二人整理完带来的物品,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半。据沈兮尘身上床咚着他不肯下去的男人所言,已经到了要睡觉的时间了。
屋内灯光昏黄,大部分染着窗外透过树枝叶的残光。
解开沈兮尘衣领上的丝带,凌暮辰俯身贴上对方的颈侧。
“一般想。”他说。
被一脚踹中罪恶源头。
捂住自己破碎的法棍倒在一边,凌暮辰抱住沈兮尘的腰痛哭流涕:“为什么…我们都是伴侣了…为什么……”
“……”沈兮尘系到一半的丝带又被他扯开了,摸了摸埋在他腰间的脑袋,叹了口气,还是屈服,“除了这个,你没别的事情做么?”
掰开凌暮辰的手,去二人的包里翻出神秘物理拦截物,沈兮尘将其随手扔在床上。
凌暮辰抬头看他。
“一盒?”
翻了个白眼,沈兮尘没好气:“卫生间就在隔壁。”
“还在浴室?”
那天,凌暮辰离窒息而亡就差三秒钟。
……
如果一定要用什么来定义二人的关系的话,只能说是…爱之深,恨之切?
凌暮辰:一往情深
沈兮尘:相爱相杀
可惜,凌暮辰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对沈兮尘动过手,都是对方揍自己,不算相爱相杀;沈兮尘觉得凌暮辰害自己只能找个Alpha嫁了,这份深情给狗,狗都不要。
看起来倒是没什么相爱的痕迹。
就是蜜月还在继续。
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
……
隔日,凌暮辰从昏迷中苏醒。
他错过了一个重要的夜晚,一个可以狠狠锻炼身体,让沈兮尘更离不开他一点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