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山撂下这句话，怒气冲冲地走了。

真没招了… …他到底和这两个小学生掰扯什么！

再苛刻的哥哥，也不会忍心为难这种傻子的。

哪怕是这傻子叼走了自己可怜的弟弟。

*

“哥哥人真的挺好的。”顾明川晚上抱着李希泽唠嗑的时候，还和李希泽说这个事情来着，“我觉得他这个人设有点眼熟，好像是叫那个什么，傲娇。”

【哦哦哦对对对！】

李希泽没什么反应，小灰球这个老书球反而激动了起来。

【我就说之前我觉得他这个人设在哪里有点儿眼熟！但我不太看这个人设的，所以之前一直没反应过来！】

【是的是的，他这种就是标准的傲娇！】小灰球这个激动，还托脸，【果然，傲娇这种属性是不会退环境的… …这种还是很萌的啊。】

“大哥是有点儿口是心非的可爱。”李希泽点头，“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事情？”

“其实也没有啥。”顾明川抓了抓后脑勺，“就是他今天来警告我，结果最后没警告下去嘴，那个表情… …和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儿像。”

“以前？”李希泽往后抬了抬脑袋。

是巧合吗？

今天小灰球刚信誓旦旦和他说他们以前肯定认识，顾明川就谈到了以前。

是巧合还是小说世界的不可抗力？总不能是顾明川和小灰球串通好了非得给他讲讲他们以前的故事吧？

李希泽狐疑了一下，还是大大方方问了一下这个问题。

“串通？”顾明川挑了挑眉毛，“没有…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很巧合。”

“所以你想听吗？以前的事儿。”顾明川伸手揉李希泽的头发，“之前一直好像也没和你聊过这个事情吧？”

李希泽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人长得单薄，哪怕是两个人并肩躺着，看起来也比顾明川娇小许多。此刻他老老实实躺在顾明川怀里，仰头看人的时候，莫明透出几分乖巧。

鸦黑的睫毛垂着，又长又密，小刷子一样… …眨眼睛的时候一下下都撩在人心上。

顾明川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怎么了？”李希泽不太适应地躲了躲，耳朵尖又有点儿红，“你不好意思说你以前的事儿？怎么着，你以前是个花花公子？”

“我说这么长时间一直不好意思和我聊这个呢… …”

他红着耳朵强词夺理。明明他也没正式聊过自己以前的事儿。

也不是不想吧，主要，有时候想想，真要正儿八经地找个什么话题来聊天，这个事儿本身就有点儿奇怪，毕竟聊天一般都是随性而为，正经地找话题，听起来就像是谈话而不是聊天了。

偏偏他们也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去聊，或许也是世界意识的事儿？

不像这次，不想聊他们都感觉到那个无形大手的推动了。

“我实际年龄比现在大很多了。”顾明川零帧起手，看得出来还是对某个黄毛耿耿于怀，“不过也没有很大啦，也就二十六七八岁… …”

“也还好，还是比我小。”

“但长相和现在是一样的！不过皮肤好像没有现在好… …但身高和身材是完全一样的了！”

“我也。”

“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顾明川眼睛亮晶晶，“而且我以前真的是天津人，不是像这个小说里设定的一样，只是因为顾荣妈妈的关系被养在天津一段时间。”

“我也一样。”李希泽支起脑袋，摊了摊手，“我以前是真东北人，也和这个小说里的设定不一样。”

小说里对他俩的口音和行为习惯就是这样做出解释的。

反正他俩一个被抱错，一个家庭情况复杂，无论本质上是哪儿人，反正就在剧情需要的犄角旮旯长大就完事儿了。

“真好。”顾明川愉悦地眯起眼睛，“说起来，我以前也在东北待过漫长一段时间呢… …”

【嗯嗯嗯！】

小灰球“咻”一下窜了出来。

【对的对的，我想听的就是这里！】

这是重点吧！这一定就是重点吧！

它就说，这两个人之前肯定认识！

李希泽也跟着竖起了耳朵。

虽然他坚持认为，自己和顾明川之前素昧平生，但现在... ...他也没那么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