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能两边一起吃到现场大瓜，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情。

除了小灰球。

它是一直跟着李希泽的，只不过每隔一段时间，想起来的时候会和李希泽说一声，然后去看一眼顾明川系统的情况。

两个宿主连体婴儿一样就是好，它都不怎么需要费心。

但也就是因为他俩总在一起，所以之前，顾明川刚和李希泽分开一小会儿，小灰球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很快，就跟了过去。

【得亏我过去得早，不然吃瓜都只能吃半截唠。】小灰球心有余悸，【我简单给你看一下vcr，当然，重点部分我会画圈的！】

重点是什么？

当然是那一句“暗恋很多年”了啊。

“暗恋很多年？他开玩笑吧。”李希泽完全没把这个事情当回事，“毕竟传出去说我俩一夜情也不好听啊，虽然原著也确实是吧，但我俩到底是没有啊。”

“我俩不都还没、没那个啥呢么。”

都盖着夏凉被纯聊天来着。

说着说着李希泽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鼻尖，又捏了捏小灰球，色厉内荏。

“你说你这小孩儿啊，年纪轻轻不学好，听人家这种墙角干什么！”

【不不不不素啊！】小灰球被他捏成了小鸡嘴，【我早就说了他之前肯定暗恋你！你俩之前肯定认识的！】

重音都落在之前上。

李希泽不傻，自然一下就听出来了小灰球的暗示，稍微愣了一下。

“之前？”他放开了小灰球，抱在手里搓搓，凝眉思索，“我怎么不记得… …”

他记忆力还挺好的，不敢说所有记忆都十分清晰深刻吧，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多或者大段的空白。

三岁开智以后一直到穿书，虽然是断断续续，但确实不记得有顾明川这么个人。

“你感觉错了吧？”李希泽真有点儿不信，“说来惭愧，我以前的生活圈子真的非常单调的。”

“我从两岁半开始上幼儿园，一直到大学之前，基本就是以我家为圆心，然后可能三公里为半径画个圆那么个活动范围，假期也没什么一起玩的小伙伴，毕竟我一直在上补课班。”

“大学以后虽然见到的人多了一点儿，但年份也近啊，我现在这个年龄，应该还不至于老年痴呆到忘记顾明川这样的人吧？”

“毕竟… …”李希泽摸了摸下巴，神色间还有那么点儿小骄傲一样，“我和李希泽长得一模一样，那我大胆猜测，顾明川也长得一样，如果以这个为前提的话，我在现实里不可能忘记啊。”

夺好看啊这老爷们儿长得，他以前要真见过这么出色的老爷们儿他能忘？

就算那会儿他没弯，光嫉妒他也能记住啊。

【也合理啊！】小灰球言之凿凿，【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所以他才说是暗恋么！】

“无稽之谈。”李希泽笑着摆摆手，“我啥样我能不知道吗。我就一普通人，暗恋我干啥。”

“再说了，从我现在这个情况来说吧，真没必要暗恋。”他还用自己打趣，“我多好追啊。”

这一段话真是。

从槽点里长出来一段话。

小灰球一时间都有点儿无法下嘴了，槽点太多，它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吐！

它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是，到底谁给李希泽灌输的错误观点，让他认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的啊！

有长成这样的普通人吗！

而且真的好追吗！

顾明川自己人好，顾明川那么喜欢他，他俩还有伟大的世界和剧情之力，三重buff加一起，还用了这么久才把人拿下。

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这么好追的啊！

当然了如果小灰球说出来，李希泽会一条条反驳。比如他要是真的好看他的账号就不会做不起来，还有他原本可一直是直的，不到半年就被掰弯拿下这真的不快吗！

等等。

熟知李希泽脑回路的小灰球都懒得和他掰扯，愤愤翻了个豆豆白眼，自顾自飞到一边去了。

哼！等着看吧！它·伟大的硅基生物·小灰球，一定会找出顾明川暗恋过李希泽的铁证！

或者一定会让顾明川亲口向李希泽说出他俩现实世界的羁绊！

*

美颠颠给李希泽收拾午饭的顾明川一仰头，打了个喷嚏。

老觉得好像有人在惦记他呢… …感觉错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感冒了？别传染给我弟弟！”李栖山抱着胳膊，阴阳怪气，“怎么，我就找你聊点事情都不行？你顾大董事刚找了总裁就忙成了这样？”

“没有没有哥，我没有在忙。”顾明川叫哥叫的极其顺口，“怎么了哥？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也没什么。”李栖山揉了揉眉心，“你要是真感冒了你俩就别睡一起了… …自己也注意保暖喝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