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到关键时刻,胳膊忽然被拍了一下,由于感觉很轻,加上闻澜杉刷卷子刷的太专注,言蓦然以为是错觉,就没有理会。
又被拍了一下,这次感觉更明显,好在对局刚好结束,言蓦然转头看过去,刚想问“怎么了”就看到闻澜杉的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他那边,纸上还有一根瘦长白皙的食指指着一道题,闻澜杉的声音响起:“然大神,这题怎么做?”
言蓦然有些懵,这种情况实在太奇怪,他平常都只看见闻澜杉给别人讲题,找人问题还是头一次。
找的人还是他。
言蓦然震惊了不到三秒,开始仔细看卷子上的题。
是一道几何题,难度确实有些深,言蓦然看了几秒后转头问:“哪儿想不明白?”
“想到证出DE等于三倍的CD了,就最后怎么联系这个条件证题目想不出来。”
“……”
“?怎么了?错了?”闻澜杉心里一紧。
只听言蓦然平淡道:“讲不了,思路不一样。”
闻澜杉被他震得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就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吗?”
“我的方法可能更简单,听不听?”
闻澜杉心说听听就听听,于是靠近了些,两人之间距离变得有些暖昧,身子几乎贴在一起,言蓦然能感受到闻澜杉的呼吸,而闻澜杉能看到言蓦然清晰放大的脸。
感觉到不妥,闻澜杉立刻缩了回去顺带说了声“不好意思”,言蓦然也没太计较,开始讲自己的思路。
冷冽的声音讲起题来竟感到几丝温柔,也许是因为言蓦然心情不错,也许是因为听题的人是闻澜杉,反正这种温柔何知州听题的时候一点没感觉到,这会儿要是回位可能都得愣上一愣。
闻澜杉听到一半就知道怎么做了,言蓦然的想法确实比他的简单,省了一步,只是角度有点习钻,一开始很难发现这种做法。他悄悄瞥了一眼言蓦然,这家伙从侧面看给人的感觉依旧很冷,但鼻子比从正面看上去挺拔了些,更加好看。似乎是注意到了旁边听题对象的走神,言蓦然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目光正巧与闻澜杉的对上 不由得一愣。
闻澜杉没想到自己偷偷打量还会被打量对象抓包,也是一征,随后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咳,那什么……看着老师的眼睛,防止走神。”闻澜杉狡辩道,耳尖有些红。
言蓦然笑了一声:“那既然没走神,听懂了么?”
“懂了。”闻澜杉回答。
我还没讲完就懂了?”言蓦然又问。
“我需要吗?拜托大哥你讲一半的时候我就懂了。——你怎么想到的?”
“菜就多练,”言蓦然把卷子推回闻澜杉那边,“以后审题用点儿心。”
“操。”闻澜杉骂完后没再理他,继续做起了题。
因为五一就能离开这监狱一般的学校了,所以今天晚上鲍远过来的时候特别开心,脸上仿佛开着一朵大红花写着七个大字——“我放假了啦啦啦~”。
看着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的鲍远,闻澜杉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凳子挪了挪,因为他感觉不离鲍远远点这货可能随时有冲过来给他来个激情的拥抱。
言蓦然则是无语地转开了头。
闻澜杉只好放大招:“五一回来直接就考试了,豹子你有把握能每科都及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