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满级大佬非要做我邻居 > 第39章 轩风空中花园餐厅

第39章 轩风空中花园餐厅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车子驶离繁华的市区,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向上。

两侧是茂密的林木,在渐浓的暮色中化作连绵的深色剪影。

晚风穿过半开的车窗,带来山林特有的、混合着泥土与草木清香的微凉空气,将城市的喧嚣与燥热远远抛在身后。远处隐约传来归鸟的啼鸣,更添几分幽静。

盘山路上车辆稀少,只有他们的车灯划破渐深的蓝紫色天幕,向着山顶那片已然亮起的璀璨光点驶去。

开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抵达了位于北山山顶的“轩风空中花园餐厅”。

餐厅主体建筑是现代主义风格,线条利落流畅,大量运用了玻璃与钢材,在精心设计的景观灯光映照下,宛如一颗悬浮在山巅的发光晶体。

入口处是一片精心打理过的日式枯山水庭院,白沙、青石与姿态优雅的松柏在灯光下营造出静谧侘寂的氛围,与远处城市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停车场隐蔽在侧面的林间,铺着细碎的砾石。

祝思珩将车平稳地停入车位。

熄火后,山林特有的宁静瞬间包裹上来,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我们走吧。”她解安全带,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萧弘钧应了一声,两人同时下车。

砾石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们并肩朝着那扇透出温暖光亮的巨大玻璃门走去。

门童无声地为他们拉开沉重的玻璃门,室内温暖干燥、弥漫着淡淡香氛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山间的夜凉。

餐厅内部空间高挑开阔,设计极具现代感。

整体以暗色调的天然石材、深色木料和金属为主,线条简洁有力。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的弧形落地玻璃窗,如同一个无比宽阔的画框,将山下整个A市的夜景毫无保留地收纳进来。

天花板上是模拟星空的点状灯光,柔和而不喧宾夺主。桌与桌之间距离恰到好处,用半透明的纱幔或精致的绿植巧妙隔断,保证了私密性。

空气中流淌着低徊的爵士乐,侍者身着剪裁合体的制服,步履轻盈,训练有素。

祝思珩提前订了位子,侍者引领他们穿过用餐区,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这里正是她想要的位置——一张靠窗的双人座,远离主要的交通流线,视野却绝佳。

走到桌前,萧弘钧极其自然地、几乎是出于本能般,上前一步,为她轻轻拉开了面对窗户的椅子。

这个动作他做来流畅而优雅,不带丝毫刻意,仿佛绅士风度已刻入骨髓。

祝思珩微愣一下,随即脸颊有些发热,低声道:“不用这么客气,弘钧。今天我请你吃饭,该我招待你才对。”她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谢谢你昨天晚上的帮助,那些提醒真的帮了大忙,解决了我一个大麻烦。”

萧弘钧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因些许不自在而微微低垂的睫毛上,镜片后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这顿饭……算是你的谢礼?”

他问得直接,目光似乎要望进她眼睛里。

祝思珩心头一跳,以为他指的是昨晚自己那个“随便提”的承诺,立刻抬起头,急切地解释道:“嗯,是谢礼,但放心,不算在那个‘承诺’之内的!”她怕他误会自己用一顿饭就想打发那个“重量级”承诺,语气格外认真,“昨晚说的那个,我记着呢,等你想到随时可以提。这顿饭只是我觉得……不应该只停留在口头的感谢,你帮了我这么多,起码应该拿出一点实际行动来表示。”

她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他,像是怕他不满意。

萧弘钧静静地看了她两秒,将她脸上那抹急于撇清的认真和诚恳尽收眼底。

心底那丝因“轩风”这个地点而升起的、隐约的期待,如同被细针轻轻戳了一下,无声地泄了气,转化为一种更复杂的、带着点自嘲的明晰。

原来,真的只是一顿“答谢宴”。

地点选择,或许真的只是出于“诚意”和“档次”的考虑,与他那些隐秘的猜测无关。

他缓缓靠回椅背,目光转向窗外那一片令人屏息的璀璨星河——那是山下A市夜晚的灯火,繁华,冰冷,又充满诱惑,如同他们此刻身处的关系,看似靠近,实则隔着巨大的认知鸿沟与无法言明的算计。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只轻轻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尾:“是嘛。”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祝思珩敏锐地觉察到,周遭的空气似乎随着他语调的平淡而凝滞了一瞬。

他明明在笑,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让那双深邃的眼睛显得更加难以捉摸。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掠过心头,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点探询:“你……怎么了?是不是这里……不合你口味?或者觉得太吵?”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明明环境安静优雅。

萧弘钧的视线从窗外那片冰冷的璀璨星河收回,重新落在她脸上。

她眼中那份毫无心机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他心头那点微妙的失落。

他收敛了情绪,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只是更淡了些:“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氛围确实不错。”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餐厅精心营造的浪漫环境,低回的爵士乐,朦胧的灯光,窗外无与伦比的夜景,每一处细节似乎都在印证着“恋爱圣地”的称号。

祝思珩见他神色似乎缓和,立即来了精神,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很不错!我特地在网上做了攻略,这里评价超高,也算是A市恋爱打卡地Top前十呢!”她说着,眼睛微微弯起,带着点分享秘密般的兴奋,“你看这视野,这灯光,这音乐……哈哈,是不是超适合约会,对吧!”

她完全是出于一种“好东西要分享”的直率,甚至带点“看,我选的餐厅很棒吧”的小得意,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在对方听来可能产生的歧义。

萧弘钧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和毫不设防的笑容,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叠,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抛出一个简单的问句:“所以?”

所以?

什么所以?

祝思珩被他问得愣了一下,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萧弘钧耐心地等待,镜片后的目光沉静,仿佛在等她给出一个能解释“为什么带他来恋爱圣地吃答谢宴”的答案。

几秒钟的茫然过后,祝思珩看着他那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神,忽然福至心灵,恍然大悟——他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以为她带他来这种地方是有什么特别的暗示?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头皮发麻,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彻。

她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地澄清,语速都快了不少:“啊!不是不是!弘钧你别误会!”她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意识到失态又赶紧坐下,压低声音,表情认真得近乎严肃,“我的意思是,这里虽然是著名的恋爱打卡地,但它同时也是高端商务宴请的好地方啊!环境好,私密性强,东西好吃,请重要的人吃饭显得有诚意嘛!”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解释得还不够,又急忙补充,甚至带上了点“哥们儿”般的义气,试图将气氛拉回“务实”和“共赢”的轨道:“真的!以后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了,想约人家来个正式点的约会,你也可以把这里纳入考虑范围嘛!今天你跟我来,就算是……提前踩点考察了!多好!”

她越说越觉得这个理由完美,甚至有点小得意于自己的“机智”,最后还不忘开个玩笑。

“不过你别说是我带你来的就行,哈哈,不然显得我好像专门带人来‘预习’似的。你看,我这顿饭请的,一举两得,又答谢了你,又帮你省了一笔未来可能的‘考察费’,划算吧!”她说得眉飞色舞,逻辑自洽,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高效务实”框架里,丝毫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近乎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光芒。

萧弘钧看着她急于撇清关系、努力将一切拉回“实用主义”和“朋友互助”层面的样子,刚才心头那点微妙的失落和自嘲,忽然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的认知——眼前这个女人,在某些方面,真是钝感得……让人啼笑皆非。

他端起侍者刚刚斟上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冰凉微酸的液体滑过喉间,恰到好处地掩去了唇角那抹真正染上些温度的笑意。

“嗯,”他放下水杯,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比刚才明显柔和了些许,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听起来,确实很‘划算’。”

这时,训练有素的侍者适时地呈上精美的菜单,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祝思珩立刻将厚重的菜单推到萧弘钧面前,神态恢复了请客者的豪爽:“我请你,你点吧,别客气。”

她努力想营造一种“兄弟伙吃饭”的轻松感。

萧弘钧看了她一眼,也没推辞,接过菜单,目光快速扫过。

他点菜的速度很快,几乎没什么犹豫,选择的几道菜都是餐厅的招牌,兼顾了口味与搭配,显然对这类场合的菜单并不陌生,且充分考虑了请客者的面子和用餐体验。

“差不多了。”他将菜单递回给侍者。

祝思珩接过,又兴致勃勃地翻到甜品页,加了一道招牌的熔岩巧克力和一份清爽的百香果挞。

“吃饭怎么能没有甜品收尾!”她笑着说,眉眼弯弯,带着点孩子气的满足。

侍者确认菜单后,安静离去。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稍显轻松的方向。祝思珩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我们的‘学习小组’好像一直没有正式开展学习活动?那些书……你还看吗?”

萧弘钧端起水杯,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看的。只是你最近……一直不在公寓。”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这话听在祝思珩耳中,却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是啊,她因为醉酒的尴尬和酒后的秘密,几乎是落荒而逃,搬回了老宅。

现在想来,这种行为确实有点……没品,像是利用了人家的书房和知识,然后一声不吭就跑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桌上的餐巾角:“那个……我最近应该都不会回老宅住了。你想看书的话,随时欢迎过来。密码……还是原来那个。”

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真诚。

萧弘钧看着她略显窘迫又努力大方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没有追问她搬走的原因,只是顺着她的话,将话题引向更核心的问题:“因为……婚约的事?”

“唉,别提了。”祝思珩顿时像被戳中了痛处,肩膀垮了下来,刚才的轻松神色被烦恼取代,“就是这事儿。今天下午宗寅又打电话约我吃饭。本来想约今晚的,被我以‘有约’推掉了,改成了明天中午。”她撇撇嘴,露出一副“我可聪明了”的表情,“中午比晚上安全多了,起码我下午还要上班,吃完饭就能借口工作赶紧溜。晚上时间太长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精打细算着如何“安全”应付相亲对象的模样,萧弘钧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真实的愉悦:“你真的很怕你的未婚夫宗先生。”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能不怕吗?”祝思珩瞪大眼睛,表情夸张,“如果你家里突然给你安排一个你没见过几面、但所有人都说‘完美’、‘等了你二十多年’的未婚妻,相信我,你也会全身发毛的!当然,大前提是你自己根本不想履行这个婚约哈。”

她试图用这种假设让他感同身受。

萧弘钧微微挑眉,似乎在认真考虑她的假设,然后给出一个非常符合他理性人设的建议:“如果不想履行婚约,我认为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是和你父亲岳先生好好谈一谈,明确表达你的意愿。拖延和回避,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谈过啊!”祝思珩无奈地摊手,“我爸这次态度出奇地强硬,根本听不进去。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犹豫。

“而且?”萧弘钧敏锐地捕捉到她未尽的话语,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她,等待下文。

祝思珩抿了抿唇,心里那个真正的理由无法宣之于口,她需要找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

迟疑了几秒,她才用一种略带不确定和纠结的语气说道:“而且……万一以后我后悔了怎么办?”

“以后后悔?”萧弘钧重复,镜片后的眸光微微闪动。

“对啊,”祝思珩顺着这个思路往下编,尽量让表情显得真实,“你看,我现在不是在追靳言嘛,一门心思都在他身上,觉得非他不可。可是……感情这种事谁说得准呢?万一我追着追着,突然某一天……发现自己不喜欢他了,或者觉得他并不适合我,那时候再回头看,说不定会觉得宗寅其实更靠谱、更合适呢?毕竟知根知底,家世匹配,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她越说越觉得这个理由能站住脚,甚至开始自我说服般地点了点头。

萧弘钧静静地听着,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狡辩”和“试图说服自己”的复杂表情,心中了然。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锐利,缓缓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在‘脚踩两条船’?”

他的用词直接,语气却并不带谴责,更像是一种冷静的剖析。

“额……”祝思珩被他问得一噎,脸上瞬间闪过被戳破小心思的尴尬,连忙摆手,“哈哈,也不能这么说吧!这……这顶多算是……嗯……”她搜肠刮肚想找一个更中性、更合理的词,眼睛一亮,“对!应该叫‘有备无患’!给自己多留一个选择,总不是坏事嘛,对吧?”

她说完,还试图用无辜的眼神看向萧弘钧,寻求认同,仿佛在说“你看,我这想法多务实、多稳妥”。

萧弘钧看着她努力将“骑墙观望”粉饰成“理性规划”的模样,那副振振有词却又隐隐透出心虚的样子,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她总能以一些奇特的角度,为自己看似矛盾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

他靠回椅背,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笃声。

最终,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拆穿她漏洞百出的“有备无患论”,也没有表示赞同,只淡淡地、用一种近乎玩味的语气应了一声:“哦,‘有备无患’。”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让祝思珩莫名觉得耳根有点热。

恰在此时,侍者开始优雅地上菜,精美的瓷盘逐一摆放在两人面前,氤氲的热气和香气暂时驱散了空气中那点微妙的尴尬。

等侍者礼貌地退开后,祝思珩拿起筷子,仿佛为了加强自己之前的论点,又叹了口气,用一种“人生艰难”的口吻补充道:“哎,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未来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呢?感情会变,人心难测,说不定哪天任务……啊不是,是说不定哪天我自己就变了。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力而为了。”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用筷子夹了块菜塞进嘴里掩饰。

萧弘钧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的餐具,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地抛出另一个问题:“听你这么说,看样子,你也并不是……那么喜欢靳先生?”

他用了“那么”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咳咳!”祝思珩差点被他的话呛到,急忙咽下食物,有些激动地反驳,“我都为了他研究心理学,现在又创业了,整个人改头换面、奋发向上了,这还不算‘那么’喜欢啊?这喜欢得都快‘感天动地’了好不好!”

她特意加重了“感天动地”四个字,试图用夸张来证明自己的“真心”。

萧弘钧优雅地切割着盘中的食物,动作从容,声音却依旧平稳:“你的‘喜欢’,就是一边卯足劲追他、为他改变,一边又给自己准备着一个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未婚夫,美其名曰‘有备无患’?”

他再次精准地戳中了她逻辑的核心矛盾点。

祝思珩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有点恼羞成怒地压低声音,带着点耍赖和恳求的语气:“所以!这是一个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谁都不许说出去!尤其不能让我爸和靳言知道!”

她边说边做了一个夸张的“封口”动作,眼神里充满了“你懂的”的暗示。

为了增加说服力,或者说是为了“收买”这位可能看穿一切的“军师”,她灵机一动,抛出了一个诱饵:“你放心,等我搞定了靳言,相信我,我会送你一份超级大礼!绝对让你满意!”

萧弘钧切割食物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帘,镜片后的眸光微微闪烁,带着一丝真实的讶异和更深的好奇:“大礼?”

他确实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说。

“嗯!”祝思珩用力点头,眼神真诚,“放心,你绝对不吃亏。是大好事!”

她想起系统承诺的心愿和他身上的绝症,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这礼够大了吧?

不过这话现在不能说。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当然,具体是什么现在不能告诉你,要保密。等到了那一天,你自然就知道了。所以,我的军师大人,记得要帮我保密到底哦!”

她再次强调“保密”,并且给萧弘钧安上了一个新头衔。

萧弘钧终于忍不住,低低地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清晰悦耳,也让他周身那种疏离感消减了不少。

“军师?” 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莞尔,“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军师了?”

“现在啊!”祝思珩理直气壮,甚至开始了一套她自己的“历史典故”论证法,“我决定了,特聘你为我专门针对‘靳言攻略’与‘宗寅应对’此次联合行动的特别智囊团首席,简称‘军师’!诸葛亮你知道不?”

她不确定这个小说的世界里是否有和她所在的原世界里有一样的历史。

萧弘钧果然如她所料那样诚实地、带着点疑惑地摇了摇头:“不太清楚。是哪方面的专家?”

祝思珩解释道:“就是从前啊,有一个人,他想当皇帝,但是自己实力很菜,要兵没兵,要地盘没地盘。后来,他运气超好,遇到了一个超级厉害的军师,这个军师就叫诸葛亮。这个人,靠着诸葛亮的谋划,最后真的当上了皇帝!三分天下有其一呢!特别牛!”

她讲得眉飞色舞,试图突出“军师”的重要性。

“所以,”她总结道,用筷子虚点了点萧弘钧,眼睛亮晶晶的,“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军师大人?”

最后四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点戏谑,又充满了“就是你了,别想跑”的笃定。

萧弘钧看着她努力用蹩脚的历史故事来类比、强行给他“授衔”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萧弘钧放下刀叉,拿起柔软的亚麻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动作优雅从容。

他终于不再逗她,迎着她那混合着期待、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