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标记的潜力家庭本来会为哥谭工作到八十岁，因为个人决定，现在什么都不会了。从来就没有让他们不工作的理由。

哈尼停下动作，双手悬定像是在思考，在他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中再次抬手——我会和他绝交的。

反抗命运，也是人生必做清单的一部分嘛。

衪用黑色的五星角钥匙放出昏迷的杰森·陶德，那正是布鲁斯期待的。

完好无损，带着胡茬。精神方面不保证。

一切都结束了，哈尼再次伸手想要拿回，没搬动，于是抬头看到人眼底闪现的微光，感到十分的疑惑。

人，你好像练傻了。

“我有个好方法。”

哈尼看着他光明正大昧下外出罐子，蝙蝠洞台上那杯牛奶来到祂手里，他叫祂等，等什么。

……

等死么。

“所以你认识蝙蝠侠？！”

提姆满脸都是被背叛的震惊，可能还有点不甘？早说啊。

这里是德雷克宅的书房，中规中矩，白天室内明亮如新，现在的夜晚更是恐惧的助燃剂。

他从小沙发跳下来，与通过白门到来的哈尼面对面。

蝙蝠侠威风凛凛的站在一边，两人中间的对面。有些人只是存在就能让他人压力山大。

哈尼真想再次满头大汗，起码那时候还是个人，用不着翻译，他说错了还阻止不了。祂急头白脸的做着手语，已经比一分钟的100g胡萝卜切丝更快了，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我们在七年前就认识了，是他堵我的门，我发誓不想认识他的，你喜欢他？他人不错，就是不会接受他人好意…Uh，什么时候？”

哈尼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转向他，面对面打手语：如果你信了父亲的话，猫头鹰法庭将会成为你的助力。

“两次？”他说出猜测。

哈尼比了个三，转头甩给提姆一本《基础手语》。有钥匙还挺方便。

“谢了，”提姆一下接住厚本，翻开现学，“你打算之后怎么办？”

蝙蝠侠看着他比划的意思，眉毛一压发现事情的发展并不友好，“我打算……回去，复活过程出了大问题，我不能离开太久，也说不了话，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书信交流，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提姆稳如泰山，低头看两眼又合上，笑着说：“没问题。”

哈尼松了半口气。

“如果我死了，我父亲会通知你，但不会以他的个人身份，小心任何人，不是人也一样，即使在外地，你也要保护好重要的人，不要和这个人一样穿得…哈尼。”

他试图用成人的威压阻止祂。

手上挥出残影的哈尼表示——他父母还活着，也不需要代替你成为什么东西，如果你还记得你穿上这身衣服的理由，他就没有必要穿得花里胡哨出门打击那些危险的家伙。

“当然。”

还有，你别以为那是我的设计，我不喜欢当一个上吊手偶。哈尼比划道。

“噢，我以为你喜欢亚文化。”

谁？

哈尼忽然觉得锁骨以上的部分失去重心，扑通一声跌坐在地，发出不比一个皮球一米着地更大的声音，时间到了。

再呆下去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