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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流动的火焰无风自燃,眨眼从哈尼的头颅漫到全身,不需两息便抚出骇人骨相,瘦小而狰狞。
蝙蝠侠第一时间拉起披风,深深皱眉看那痛苦着的身影,高达49℃的高温逼得他卷起提姆快步离开,在书房被彻底包围之前。
“咩?!”哈尼的震惊完全大过恐惧。居然有人能穿过父母的防护击中他,真厉害啊。
很久之前,哈尼曾好奇过被点燃的痛苦是何等难受,现在祂知道了——
仿若生剥拔肝,内外皆痛。眨眼不可视物,痛与惧激得祂像只蚌一样缩起来。
口齿像涂满辣酱架上200℃的BBQ烤架,约四五秒的极痛,再是仿佛永不断绝的余痛,像一根极长的饱含余震的琴弦;左眼被金色的箭矢击中,箭羽擦着眼眶,右眼在看见火焰的颜色时瞎了。
祂抬起双手想要扑灭这带来痛苦不幸的火,手套因此被烧穿,十指也痛起来,好像熔化。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祂叫不出来,好痛,好热,任何动作都能带来更多的痛苦,祂不要动了,快跑啊。
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见,耳朵应该也被烧聋吧,他们,蝙蝠侠肯定先救德雷克…那就好了。他妈妈刚好起来……
他忏悔,不该因为自满的愤怒残害他人,不该贪心的……
父亲,母亲,救救我。
祂像支整蛊用的定制蜡烛,溢出的气味犹如一块千年肉用大火猛烤,纤维的焦糊连带菌窝的腐臭,极黑的人形炭表已经焕发油亮。比熬馊的螺蛳粉难闻。黑色的钥匙在哈尼被带走前就烧成一块形状完美的石灰岩。
气味证明本人不纯,允许尖叫。
不多时,待黑里透红,被金箭贯穿、被金火抚过的羊头人身熔化了,或说碎成细碎的多块,像流体似的连带金火一起被兀显的阴影吞掉一块。
哈尼坠进柔软、带着血味湿气的肉腔。
——重归子宫。
祂们为此拍手叫好,挽手共舞。
本来就要再死一回,这下好,烧了大半杂质方便日后,省得当面伤感情。“凶手”和扎塔娜踢去住单间,目的简单说就是上刑。炸单的那个洗洗记忆踢出去,非本地不要。
一个上当的叛徒,一个无礼的法师,当是哪来的虫豸,竟敢来哥谭耍手段。未邀而面刺,真是想吃重拳了。汉堡不吃,非要吃炸黄油。
事已至此,再讹一笔!嘿嘿。
此时的金色火焰已吞噬了整栋别墅,男孩无力地站在屋前,手里是朋友的遗物,想着朋友的“遗言”,看着这高过许多他的火苗,即使是站在这里也能感知到恐怖的高温,不知不觉已经烤出一身重汗。
当耳鸣偷袭小脑,意识模糊时,他想——
未来的他,是什么样子?
……
“他能拿自己的命去害你们?我就站在这里说了,他一个人类,H-U-M-A-N,难道连回家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拉弥亚一边说话,一边控制漆黑人影更换人体姿势。这回是加密电话,祂还忙着给蜡像修脚呢,认不清现实的老帮菜,好高骛远的小趴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