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知道蝙蝠侠是谁！”

“？”哈尼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两人对上视线。哈尼看到的还有一把足有三米长的红柄黑剑，刀刃上有一列橄榄形凸起，正好有十二只，特性是非常锋利，正在某人身后竖着悬浮。他很好客的。

“我还是你父亲的教子。”

“啊？”哈尼的情绪溢于言表。

真的是你们啊。

杰米就是杰克·德雷克，珍妮就是珍妮特·德雷克，提米就是提摩西·德雷克，他寻思都是些大众名啊，居然这么巧。

“那你想让你妈妈变回去吗？”

“当然！”

提姆想听的就是这个。

救人不会变异来着，只是拉弥亚祂的纯爱考验非常，呃，严格（？什么鬼）。

虽然哈尼觉得两年已经足够，但保险起见，还是回去问过再给他们答复，“下次见面我再告诉你能不能吧，父亲最近好像挺生气的。”

按父母这个考验方法，能坚持下五年，那才叫圣人呢。

提姆意外于哈尼的友善，不必付出代价就得到回报，一点都不像他父亲。

“格雷森出事那天你也在吗？”

提姆勾起嘴角，“我想大家看到专门坐前排睡觉的人也会感到奇怪的。”

“这样啊。”

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提姆也能猜到一点尴尬。

于是他转移话题，问：“你的眼睛呢？”

“……不太需要。”

“Why？”

怎么会有人不需要自己的眼睛，即使是死去活来的鬼魂。难道有超自然能力作代替？

“你还看得见吗？”

“我能看到你。”他听到他坚定说。

仿佛被命运凿中，年少的提姆感到有厚度的什么东西降临于心，好像他们真的应该认识。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的名字是提摩西·J·德雷克，今年十岁，目前在上小学。”

“好哦，我的名字是哈尼，今年八岁，目前退学在家。”

这下他们才算真的认识了。

之后像是早就说好的，两人各自开始了今日份有氧，口中说着自己认为有趣的事情，时不时发出一点愉快的笑声。

好感度up中（？）。

哈尼离开时告诉提姆：“我最近要离开哥谭一段时间，不会太久的。”

他的回应是提姆突然睁大的眼睛，以及一种难言的惊讶。他听懂了哈尼的密语，惊于人对生命的轻视。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