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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早起，依旧四小时起步。

首先命令漆黑人影抓住他的腰部去洗漱，包括帮助洗澡。

一大一小路过厕所门上的黑匕首装饰。活像一个命苦的饲养员，手里是馆长的两万八百美元，足有六十斤重。

前天脱落的牙齿出现在镜子右侧，用黑色的相框装着，两排都是哈尼曾掉落的牙齿，不多，五颗——一对门牙、三颗犬齿，就差右下的犬齿了。看起来都很新鲜，都还是白色的。

他脱下浴衣，漆黑人影举起吹筒；他换上长袖，漆黑人影按下开关，轻轻拨弄哈尼柔软的发丝；他穿上长裤，漆黑人影再度升起鞋柜。

全黑蚕丝套装，5000美元一双的鳄鱼皮鞋，可以使动物保护协会旋转，阴暗扭曲爬行告到天荒地老。

持续稳定的热风吹过头顶，哈尼用舌头碾过缺牙的牙床，已经不痛了。

今天还是要戴头盔和手套，以免不必要的节外生枝。父母的计划，他只要不搞事就能坐享其成。再说他们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首先，套门套进别墅后门，再悄声绕到大门前按铃，滴滴滴滴。做客总要礼貌些，要是他的地位再高一点，说不定他会直接送上有命令特性的戒指，接受就得听话。

太阳此时已经破开阴郁的云被，独几束明媚投出檐下顽童的影子，颜色是极淡的晕染，边缘是模糊的，好似存在并不明确。

预定的玩伴开门是笑着的，看见来人迎进室内设计

哈尼趁着心情没有变坏，透过布孔左右打量，非常简朴、昂贵又理想式的装潢。

奶油色的墙纸，咖啡色的地毯，浅灰色布的皮沙发，焦糖色的多功能圆桌，还有淡蓝色的零食碗。有他四个房间大的地皮，家具摆法并不松散。

哪个人选的啊。

以哈尼的眼界来看，这里每一件都价格不菲，不鲜艳的颜色似乎反应了这个家庭的追求——平静，安宁，如同呼吸一般的幸福。

这些都和哈尼没有半美分关系。

首先，正常人是不会带他去地下室玩射击游戏的。

经典的马桶水箱，经典的厕所密室。

“你父亲说你很会，不玩吗？”

“…我应该会吗？”

万分抱歉，哈尼并没有充足的枪械知识。

他看着他的蓝眼睛，很明白是父亲又胡说八道了，“不管父亲说了什么，你都要思考之后再做决定。”

盲目的相信会使人变成扑火的飞蛾。

哈尼摘掉头盔拾起一把桌上的手Ⅰ枪，他不认识型号，手上却凭借着前几年的基础记忆三秒检查完，心里明白就算是他也能迅速上手，这东西质量很好。

这里好像游乐园收费的室内项目，只是道具都是真的，也没有任何娃娃可以奖励。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一个叫杰米的亲戚。”

德雷克的姓氏确实存在于哈尼的记忆里，那是一例父母口评的有趣典例，分类是美酒爱情。那天光顾着尴尬，忘记思考了。

“没有，”提姆大概是意识到什么，愣了一下，倒豆子似的把游乐园那天的经历全告诉了哈尼，然后用他的蓝眼睛看着应该是头的部分，语气变细拉出更多的好奇，“格雷森马戏团出事那天你也在，对吧？”

“呃…在。”

在是在，但那天哈尼坐下就开始睡了，出事之前半小时刚好有个入侵者进哥谭，去了相当于没去。现在一想也有可能是父母怕他应激，毕竟那天的前一天刚学过解剖，看什么都红彤彤。

等等，格雷森……

哈尼恍然大悟，倒吸一口凉气，左拳击右掌，原来他教那些把戏是这个原因啊，怪不得老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不过他当时去的衣服也没多奇怪啊，黑外套白衬衫，黑长裤黑皮鞋，很正常的小西装。

“你的意思是……”哈尼转过身，试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