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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记完一看时间（电脑右下角），已经是周六的八点p.m.，哈哈。

呵呵，可以直接去睡了。

这三个人都给他等着！他今天就会把钱交上。

光是从介绍人（已完蛋）那里套出人才市场联系方式就花了两千六百万美元，怎么可能在付费环节放弃。

今天交51％也是下周六截止的事了，太远。哈尼决定之后继续去图书馆借书，为实现痛击蝙蝠侠而努力，多看看，多听见，总归是有利可图。

要问老SPM到底教了什么，哈尼只能说都是一些关于哥谭的常识，比如下水道地图之类，属于不问不知道，平时也不会问的稀罕知识。

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不会在哥谭迷路了。是的，他会迷路。

这居然是靠人类的帮助，真对不起父母的身份啊。

哈尼销掉这个号，翻到左边的隔间，直接换了台老式箱电脑，开机，重新注册再转钱，转到另一个加密假账户。

“嗒、嗒嗒，嗒！”完工。

下周六截止啰。

初学者要消化所学，花费的时间是不一样的，所以哈尼打算先去睡会儿，再和提姆度过一个周日，回来给这仨销号，不是要命啦。

他没那么残忍。

是销他们的出生证明、生活账号、个人账户、学生档案、社保、医保，主打让这仨变成钢筋建筑里的废人。

用上所有空闲时间预计要三天起步了。

哈尼先把看完的书整理到左边，没看完的放右边，高度两点连接，像是他和蝙蝠侠日渐减少的信任。以前还能去他安全屋玩呢。

以后见面不是张口就质问，都算父母玩心小。这两年他的身份大概也不是自己的。话说祂们有过良心这种东西么，哈尼抬眼表示怀疑。

现在什么都要放下，因为哈尼要睡了，熬夜对他这个年纪来说还算是遥远的。除非他生在不同的21世纪忙着抓异色，一天抓四个——也是非常有不睡的动力了。

哈尼：没有不睡的义务！

省下洗澡的时间，打算交给明天早上的自己，哈尼扑通跪到床边，闭着眼睛对看床下说好明天的起床时间。往往是下面那个更准时，他一个人是不行的。

要问市长时间，他没去就是父母的安排，所见即所得。也不知道有没有续时服务。

爬上去两眼一闭就是睡。

细而密的呼噜声像是预置，倒下就算出库。

此时另一边的父母……

黑暗中有尖细的男声问起：“谁？”

“不是我。”

“不是我。”

“不是我。”

拒绝声连成一圈，只好由发问者叫醒哈尼。

祂张开羽翼，一头一尾的把哈尼铲了起来。哈尼睡着了是很不习惯悬空的，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被叫醒的，除了睁眼就没有更清醒的时候了。

“……？”

小脸贴上了父亲的领羽，平面也是柔软的，冰冰凉凉，脚下空无一物。

“甜心，我们需要你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