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哈尼发出了迷茫的声音。

“Why？”

“只是一会儿，”拉弥亚娓娓道来，“你会暂时承受我们的一半，我们会保护好你的意识，直到其他城市相信你已死去，我们会回到之前的日子，你还是你，换个名字继续上学，和你的朋友培养感情。”

“发生什么事了？”黑头发的孩子仰头看向父亲，顾不上思考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

拉弥亚这时候还有心思朝哈尼的脸上呼出一口凉气，像是打开百米地窖扑出来的温度，并不温柔，很好的使哈尼清醒。

“还记得大都会么？”

“消亡过的？”

城市的存在和人民是相对的。

城市因为有足够的人口产生意识，这个过程并不缓慢，可能来自人们在这片土地咬下第一个汉堡的瞬间，可能是人们张开双臂、发自内心宣布第一座标志性建筑的建成，也可以是第一个本地新生儿的啼哭。

类似于“啪”地一下，城市意识就出现了。有眼睛的话，睁眼就是生而知之，身上发生什么都知道。

如果突然杀掉一个城市意识，没有毁掉城市，就会有下一个城市意识出现，有概率的继承上一个的能力和部分记忆，算是功能非常相似的替身。城市意识并没有幼儿一说，也没有年老的概念，那只是材料的问题。

能力不同的当然有，不过，唉！依我看之前的也不错嘛。

方法来源已不可考，但想出这种方法的家伙无疑是个“神人”。分裂相当于抽卡，有的是历史问题，有的已经消亡。因此吵架的大有城在，像祂们这么团结的还真没见过。

抽↗卡，城市来了也得抽个大保底（严肃）。

大都会就是把自己抽死了。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大都会非常喜欢在超人身上玩叠叠乐，非常之重视。会议大概也是派他去。

祂们也打算学一手。

至于发生了什么——简单来说，因为干掉布鲁德海文，引起了其他城市的不满，要开仲裁大会。

祂们不仅不打算承认，还要耍无赖反咬一口大的（拍桌）。好眼熟啊。

哈尼无疑就是那个借口。得益于那点人类基因，他还能继续活下去。

“明天你可以去找你朋友玩，睡吧。”

哦。

听到想听的话，哈尼两眼一闭继续睡，又不是哥谭要炸了。

细小的呼噜声再一次响起。

不想让孩子的困倦影响到复活，拉弥亚只好僵着躺到小床，两只鸟腿吊在床尾，弓也不是，伸也不是，像一对无助的带毛凤爪。

祂低头去看哈尼安详的睡脸，让羽翼当被盖。

罢了，区区五个小时。

是的，哈尼五个小时之后又要醒了。

除此以外，让哈尼参加会议同时具备一些正当性，显得祂们很重视，很正经，哕。

城市没有可以活动的手脚，无法离开脚下土地，那么城市互相联系的方法，无非就是信件和口传，电子邮箱近些年才被发明出来，靠人力已经是传统中的传统。

派哈尼出去，可比一些远程人偶、视频通话好多了。

祂们已经准备好让哈尼出门的东西了，会非常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