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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销完号的哈尼要出门了。

出门之前的形象管理十分重要，所以一大早就被叫醒了。这次没有四小时。

六只手的母亲用四只手捂住哈尼困倦的脸，喷上大量定型的发胶，最后剩的一只用以调整。看起来像个毛茸茸的人瓶。

不要小看哥谭的手艺啊。

哈尼头部以下的皮肤被剥离，用以连接外出用的神经传导。手脚的骨头被抽出，包括肩峰、大转子，其余肌肉被分离重新联结，藏匿金属中插管维持细胞活性。

上次爆出骨头架子总结的经验——血肉也是哈尼的一部分。

卡一卡规则嘛，哈尼本身是一个自成整体，手是哈尼的手，脚是哈尼的脚。由于哥谭的介入、渗透，记忆问题只要组织够用就行，只是心脏比较难造。

考虑哈尼可能贪嘴，皮下器官都在。如果没人把尸体送回来，乳牙、四肢骨，加上部分血液也不是不可以用，就是有段时间毛发会特别红。

那高足两米的黑色装甲，贴心地内部镂刻了某位父母的能力，可以强行转移那十三分之一。不强行也可以。

“好了哦。”

做好发型的母亲放下遮挡的手，哈尼得以获得看世界的自由。十二巨兽围成一圈，在手工织成的六层蕾丝地毯上有坐有站，连着衣服一起黑漆麻乌。祂们不约而同地将哈尼圈在中心，毕竟是会议的主角。

最小最弱的同胞要出门，自然要多加照顾，比如妙妙小情报。

“大都会是傻b不用理，当个炮仗看就行。”

“星城最爱装了。”

“尽量不要死在城市手中，太远不好打。”

“别乱吃东西，尤其纽约的甜甜圈，需求代谢太高不适合你。”

“曼哈顿和中心城关系不错，和我们有仇，可以栽赃。”

“以上提到的都可以栽，不能跨国……你知道m国不该有什么城市吧？”

听着父母嘱咐，哈尼点点头，手动合上大体是三角形的头甲（为了保护发型），巴掌大的V型绿色屏幕是他观察外界的窗口。这是一套以人形为基础的外骨装甲，延长的双腿还有可以飞的喷射装置。

二十世纪穿机甲出门超酷的说。

请放心，他打过麻药才上得手术台，目前除了高亿点没什么奇怪的感觉。所以之前怎么老打针啊。

心里一想，哈尼转头就问母亲为什么。

母亲双手托起哈尼的头甲下巴，目光柔和，“你那时候太小，太可怜，身上又没有多少抗体，如果你不说，我们本来打算等你自愈。”

敢情止痛还是自己争取来的。

头甲里哈尼的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鬼主意，“如果我刚到就死在那里，是不是能直接回家？”

忙着蛋壳雕的凯尔抬头看一眼，扯着嗓子大声答：“记得别莫名其妙的被超人类救了，没给你带氪石啊！”

氪石和橄榄石不一样，产量相反的感人，加之乐于收购的某些人，祂们已经将可获取的途径放到科研了。研究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祂们失去的钱都赚回来，仅管祂们两年前就把布鲁德海文掏成一块毛茸茸的芒果核。

死了白不拿，不死不白拿，还送死呢。

哈尼在离开之前耍帅，折身向父母行礼，左拳背到后腰，右掌根贴近心口，上身微俯18度，“蝙蝠侠就交给你们了。”

难得的重视，于是祂们也正经起来，眨眼变作哈尼的模样回礼，接下来两天会很疯狂。当然，疯的不是祂们，狂也不是。

有趣，有趣！真是一份大礼！

十二个“孩童”独独仰看哈尼的眼睛。孩子在找乐子这块还算是有点天赋，像祂们。之后他的生日礼物也要送个大的。

哈尼转身就走了，把可操作的舞台留给祂们。他不知道他已经迟到，要即将面对什么——由于祂们早已拥有建造会议地点的能力，现如今就像是在泥凝土上堆沙堡需要的最后一份沙子，没有祂们点头根本不成形。

哈尼是祂们参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