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跪在门边，弯腰吊下去拿到听筒，按1右转三圈转入人才市场。

“我要活的蝙蝠侠，期限是一个星期，从下单开始算，不接受哥谭本地人的50％预付，价格填一亿四百万美金，联系方式发到邮箱。”

“…知道了，”电流卡过的声音是沙哑、低沉的，认得出是个男人，还有一点类风的呜呜声，“只找我一个？”

“我没有钱雇别人了。”

哈尼刻意掐出一点哭音，“一定要成功啊，厉害的大哥哥。”

“……”

“下次找介绍人给你打折。”

“好。”虽然觉得没有直接找本人高效，哈尼还是应下来了。

打定主意惩罚蝙蝠侠后，哈尼付出了全部零花钱的代价，包括手续费。此人非常万能，有时候购进武器原型也找他，包邮，包质量。他怕他做不到出了重金。

成功了，这次刑具会换成别的，因为不排除猫女拥有什么神奇力量可以熬过去，蝙蝠侠一死，压力就要给到他。

他绝没有看不起蝙蝠侠的意思，这种程度的人类也不稀罕这点怜悯，他就是想说……

铁，也是要用矿石锻出来的。

宝石不雕无人抬价。

“咔。”

挂了电话要有网联系，于是哈尼关上白门，念出那个地方的名字——“有网的房间”，简朴直接。

说完他走进去，那是只有一台电脑亮着的蜂巢工房，放眼望去是看不到头的灰白工位，好像越看越窄。

一个四四方方的标准位置，一块被称作桌台的凸出木板。

一台箱式电脑，一台主机，一个键盘，一个鼠标，一张转椅，就是全部了。

隔板和电脑壳子是黑色的，主机和鼠标是灰色的，键盘和转椅是白色的，总觉得坐久了会留下不齿的印子。

哈尼径直站上最近的电脑，左看右看，低头总算找到目的，跳坐到白色转椅，移动鼠标却没看见箭头图标。

关闭主机再打开，鼠标能用了，他非要检查后台，不看不知道，一看有三个未知访问。

要问哈尼是会用什么技术，也没有多厉害，只能说当年的手忙脚乱，到今天也是吃上好果子了（？）。因为这并不是正常的电脑，当时他还不会用。

问题已经出现，有三个耶稣的臭脚偷窥了他的账号。

没关系，他可以现学追踪访问地址。

哈尼灵机一动想到哥谭图书馆，那里可以借，他能用假身份签收快递，也能伪造借书证。

今天才周五，总不能学到周日吧。

哈尼摩拳擦掌中。

……

哈尼不堪重担地倒进与他一般高的书山，牙齿痛痛的，还有点腥，有一块……

“呸。”

像是挤了一点血浆进去的尖牙被吐了出来，哈尼看看又摸摸，左侧上齿，没掉过，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