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介意误会,但关于这个,老SPM没交代,可操作空间很迷。反正哈尼是不想和SPM关系坏的。老SPM已经牛b坏了,有人有钱有技术,总不能青年失意吧。
哈尼回到白门,交由漆黑人影去搓掉后背的渐变弧波,说起来他的体检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区区两次。
天花板投下的无彩的冷光照得人皮肤苍白如纸。在浴室拿着深色搓澡巾的漆黑人影好似经验丰富的澡堂大爷,听从指令的动作迅速又老练。搓得比哈尼干净。
接着是哈尼的工作。穿着里裤,坐在浴缸边上,搓完脸搓脖子,搓完胸口搓肚子,搓完胳膊搓胳肢窝,搓完屁股搓大腿,搓完小腿搓脚指,搓完指缝洗搓巾,最后把手弄干净。
“哈~啊……”
忙完有点想睡了,累的。怎么感觉比睡不够那段时间还累啊。
搓澡总是要有水的。哈尼干脆头发也不擦,换上箱形大衣,屐着尖晶石拖鞋去找莱斯利女士,好快点完成回去睡觉。
“等候室有水,去走廊等我。”正在救治伤员的老天使头也不回,身前铁架床上有一位手臂滋血的非裔,好大的开放性伤口。
这里还有家属在,见到哈尼和白门只是看一眼就扭头。
经验丰富的本地人是不会被怨灵吓到的。
无眼无口,只是被光线映得发黑的小孩子接受好心人指引坐到一个像木头的白发老爷爷身边,也是黑人,浓密的眉毛几乎要冒过小眼睛。手上真的有莱斯利女士说的水,一次性杯子,一只手还握不全。
老实喝水中……
这里什么人种都有,只是人不多,空间也不大。大多是青中年,哈尼看不懂衣服的讲究,只知道他们好奇心很旺。
“你有家人吗?”好久,终究是老爷爷没忍住,张开干裂的唇肉问。
“你觉得我有吗?”
哈尼为此感到莫名其妙,难道他们不识货(特指拖鞋)。难道哥谭人这两年变Ⅰ性了?
老爷爷沉默了一会儿,哈尼也就轻松了一会儿。
说是等侯室,其实只有三张不一样的桌子和六张折叠椅,有一个人是站着的,穿得很旧头发很烂,背对着所有人。
哈尼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等,莱斯利女士明显很忙,忙到什么时候未知,有这时间不去做更着急的事,难道都是无家可归么。
蒂芙尼蓝的眼睛尽情掠过他人的脸,一刻不停,肆意揣测一切。
想到之前买退烧药的情况,倒也不是没可能,如此伟大的人,还是本地的,一把年纪还在奋斗……哦↗!
怪不得父母要亲自出马,身上有这么多有趣的人,不相识一场真的很亏。他没这么多兴趣。
话说父亲那样,恋爱(划掉)骗人技巧不会是复刻…吧,肯定是。已知有n任妻子/丈夫上过当,他真要去学父母亲人秘诀了,搞不好还可以自制交友秘方。
想到提姆,哈尼心里有点犯怵,他这几天不可理喻,搞不好会被阴一手大的,这是将心比心的结果。
老爷爷看着水液流进深黑的洞口,无齿无舌。
“……这里只有一些没用的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莱斯利女士让我做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