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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周日……

哈尼是这么想的。起床依然是四小时起步，父母的话还是要听的。

今天是周五，要先给倒霉蛋买墓地，棺材用他的，父母给的一定很好，还是定制。选的地段不能太荒，有人发现也不好，买栋孤岛别墅铲了改建最好。

她生前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按高级流程在教堂举办葬礼宣讲的话，只能他一个人到场。

一个人装填，一个人装饰，一个人宣讲，一个人掘土，一个人下葬。

她是他犯下的错误。

棺材里应该有尸体。哈尼打开百刑铁处女，除了扑面而来的腥臭气息，被眼前完整的胸口起伏的人吓得呼吸暂停一秒。

没死啊。

已经买好的哈尼松了口气，吐出胸口的浊气和腥气混在一起，区区三千万。

被榨水榨到虚脱的凯瑟琳面黄肌瘦，眼球满是血丝，见到来人两眼一闭就变成哈尼的被子。邦地一下，很重，大人的重量。身上湿漉漉的，但皮肤是干的。

好消息，没死，坏消息，她的健康……

“莱斯利女士，”哈尼探头出白门，“你现在还收病人吗？”

发黄但干净的墙面衬得穿着白大衣的老人越发像天使，这时她正在整理药柜，不大的空间透出一点酸味，一排排木头都靠着墙。她听到开门声事先转过来，见到完全透明的哈尼心里咯噔一声。

“收的，你朋友生病了吗？”

“不是……是我把别人弄成病人了。”

让想要完美得到称赞的人承认错误，在长辈面前感到忐忑是正常的。

“情况怎么样，我现在还有张床位。”

哈尼完全推开门，脚边是被摆成急救卧资的红色女人，“她在铁处女呆了两天以上，严重脱水，严重失血，严重应激，醒来之后需要镇静和拘束。”

浓厚的血腥味如同他身后黑暗掏出的一点诱饵，女人亦如捕蝇草流出的蜜。面对着医生，门后只闻人声，站着的好像只有一身与黑暗颜色几近相同的宗袍。

有条不紊的救人，有条不紊的询问。

“你怎么变成这样？”莱斯利女士担心的看着他，实际没长那么高，看虚了。

哈尼扭过头，“我贴了一些恶作剧用的贴纸。”

无人的走廊在某瞬安静地可怕，直到满是褶皱的温暖手掌下放到哈尼的脸，确定的确是人类的形状，心里已经有点凉快了。

“你需要检查。”

于是被命令去洗澡的哈尼：……希望今天没有蝙蝠。

他现在倒是能理解一点父母的意思了。

不管StrongProMAX（简称SPM）认为他是何种身份，这五年累积的“情谊”都没有补救的余地了。是哥谭会质疑，是人类会慎远，他们将会远离彼此，父母的餐桌笑话将会得到极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