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打得电话。”说着她已经摸出了粉色的翻盖手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装？他也要。

哈尼让双手杵在桌上托腮，脸上写着清楚的困惑，“我只是替身啊喂，他今天不上班。”

目光清澈的年轻男子上下打量来人，疑惑的皱眉，胸口鼓起一条不自然的弧度，像是藏着什么。

“哦，我的天啊，真的假的？”女士摆出感兴趣的表情，睁大眼睛看他。

“并非并非，”哈尼伸出一根食指，故作严肃地说，“其实我是他的第二人格，今年418岁，性别女，叫我苏珊就好。主人格被蝙蝠侠气到积极备考阿卡姆精神病院。我准备下班去讨好蝙蝠侠，让他不要把我送进去。”

黑发女士的嘴角仿佛被链子勾住，翘到固定的弧度下不来。

“……我想我已经相信你了，苏珊。”

“没看出来。”

哈尼打了个哈欠，挥挥手送人，“今天不扣你的工资，先回去吧，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

“好女孩～呵呵。”

趁她背过身，哈尼仰头掏出匕首放到膝上。不仰头下巴会很痛。万一她要近身，他还能有把武器。

要是本来就在找机会割喉，下辈子小心点。

这么想，父母真忙啊。

自觉个头小、力量弱，哈尼很高兴能有这么多父母。不求成绩，不用交.税，有私人房间，有很多零花钱……简直是天使。

哈尼把右手侧的文件放进右边第一个抽屉，双掌交叉放上肩头，趴到桌面思考下班后的游戏——当然不去找蝙蝠侠。要找也要等他下任，用小耳（昵称）逗他玩……

他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哈尼努力思考。心想父母和未来的老蝠都没告诉他，应该是做什么都可以。或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能经受多少惊吓？他能忍受多大压力？

什么游戏能让他们都开心，不会有任一结果倒向居里夫人的不自然死亡，时间控制在两个小时内，且有输有赢？

哈尼：交友指南买哪本，指。

脑袋用着，身体又突然觉得无聊，直起身抛三尖钢笔玩。桌上就有，酒红色，而且没有笔帽。用拇指弹起，抓笔尖，翻转与虎口持平，再抓笔末，像电影里的人抛筹码。

钢笔并不坚强，也不会发声。当大人样式的孩子又一次抓到笔末，人造的写字墨水就像水枪积极涌上西装，它似乎想变成像艺术家手里的颜色，打造独一无二的鬼斧神工，在人身上练手。

脸上都有了。

哈尼保持被溅到的姿势两秒，反应过来拍拍胸口，让沾上墨迹的部分被新的颜色顶替，如同青涩果实被瞬间催红。又干净了。

工业墨水的味道像是蛀虫木头捣烂加水熬成一锅，如同皇袍的紫，不是人类想争取的味道。

算了，让他陪自己下下飞行棋，一小时结束。

大家都挺忙的，今天他想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