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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哈尼上任市长的第一天,决不能迟到。
提前四个小时起床,迟不了。脱掉浅色小棘龙睡衣,完成纹身贴大工程。要说有什么作用,父母说是会以为他是城市意识的“小腌料”,每天摸摸更入味。又有倒霉蛋。
外表肯定不是自己,里面也要穿。万一要脱呢。
从漆黑人影接过有些过长的浅色箱形大衣,直接套上,扣住腰间的环扣,准备完毕。袖口像是袖套一样束着,并没有能卡到胳肢窝的设计,平看像只顶着人头,左右两端长手的断尾鳐鱼。
不影响不影响。
哈尼什么都不做,伸手打开房间的黑门,走进阴影抱出一大罐黑东西。拔开软胶封盖,让这些稠密液体离开双层玻璃,爬上全部,履上全部,延长四肢,让孩子穿上大人的外表,沉稳地通过阴影踏进颜色偏暗的办公室。
昨天在墓园忽悠(划掉)解释了很久生态叠加态。他觉得这是他自创的词汇。讲到月亮都冒出来洒光,身体格外温暖,勉强……应该教会。
朋友之间最重要的当然是好玩。识破了讨厌他结果也是好的。
虽然在他更小的时候是真的一离开哥谭就爆炸。
血肉横飞的那种。骨头架子都能爆出来。好在并不痛。想来是当时太小不兼容,现在不会了,蝙蝠侠作证。
左手是门,右手是桌子和皮椅,身后是书柜,身前是撒了一片彩球小钉的绿绒布板,钉了很多看不懂的报表。办公室比房间小。
哈尼绕桌坐到黑色的软皮椅,呼吸着带着淡淡烟味的空气,有预谋的手往桌下一探,父母小礼物闪亮登场——藏在桌肚底的两个L型钩——一把称得轻巧的武器,加上鞘长近20英寸(约50cm)。
咢是亮银色,柄缠着手感像沙滩细砂的黑布。纯色黑鞘上有银色金属固定环,像是一把能让杀手自豪的收藏。
上任礼物,好耶!
哈尼舒服地坐着,嘴里哼着民谣小调,拔出一半欣赏。透亮的银色铁片开了双刃(匕开两侧,刀开一侧),与手柄一体,很干净,能看清脸。
再试试锋利。哈尼双手握住黑柄,从上往下直刺桌面,像切西瓜一样顺利贯穿,没有木屑和木刺登场。
好匕,好匕。
哈尼悄悄从衣领塞进西服,还是下班放回自己的房间比较好。明天再带过来。就像小孩会主动收集沙滩的贝壳,哈尼也有相同的欲望。
把喜欢的东西藏到安全的地方,不希望它受到伤害,使用倒成其次。或许会用,到时他再去学习保养吧。
今天的话……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一位戴着厚片黑框眼镜的高马尾女士穿着浅蓝色西服,抱着烧饼厚的文件夹进门,单脚勾着关上。
黑头发,绿眼睛,不合身的定制,直视不惧。
“钱不够用?”
哈尼没想到第一天上任就要面对这种事,强撑着把手藏到桌下。要说打人,他真没什么经验;要说智取,他下棋也没赢过几次。
市长自然要做好,对吧。
让父母救他什么的……他尽量不陷入危险。
“呵呵,我是来告诉您,您的秘书今天来不了了,我是您招的替补秘书。”
“有人越过我,让你——告诉我?我不记得我有叫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