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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游戏可玩。

“……如果你想，我接受一年一次的寄信，你想什么时候回信就什么时候回，我…这是我的错。”

哈尼低着头正对头盔挡风镜的下沿，默默将新买的整盒飞行棋藏到身后，头脑风暴道歉中。

床上的人不停呼出热息，布料之外，皮肤泛着娇嫩的淡色。他睁着平静的眼眸看向来者双手。

月光入室，将来者的一面拢成极黑，没有戴着手套的双手仿佛不存在，只是单色的另一面奶白。

外出着凉，请假在家的提姆此时已经烧到三十八度六，翻三倍能煮开水，非常不理想的人体温度。

哈尼知道擅闯私人房间不礼貌，但人总是要睡觉的，他也一样。在办公室玩了半天下班，吃完三个小时没见人，就过来了——他有敲门。

匆匆扫过室内，辨声找到床上，看到目标那一刻他就有点崩溃，应该在办公室睡完的。

父母安排的，故意的，加速友谊进程的。不管是床上的人是感动还是抗拒，结果统统有利，医生也不用叫了。

感动顺应未来，抗拒解放自己，好奇祸害自己。

“水……”

被冰手戳醒的提姆出了很多汗，感觉脑浆好似变成热源，像在体内疯狂白灼神经，又热又痛，说完的脸似乎有毛细血管受击，变得更红了。

提姆：只是发烧。

“稍等。”

哈尼迅速跑回黑门，丢下飞行棋抢过一旁漆黑人影的白色马克杯，摸索拉起提姆喂他喝下。偷偷伸指感受杯壁，温温的，早有预谋啊。

提姆像个弹簧玩具被拉起，先是皱眉，好一会儿缓过接过，又从小口喝突然变成大口喝。

哈尼借他伸手去抓杯子的力，换手托住杯底，用另一只手扶着后背，慢慢倒进去，直到听见呛咳声。生病的人哪里知道应该喝多少。

看不清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剩下半杯放到亮着小夜灯的床头柜，长手套的旁边，轻拍他的后背缓解。

只要活着，之后的事完全可以之后说。

“不用…给我…寄信，我没事。”

提姆克服呛水的困难，用温热的手抓住了哈尼的手。凉，但没有之前的凉。

“你生病了，这是我的错，我不会再强迫你陪我，你可以放心睡。”

更小的手似是通过握手汲取生存所需，顺着接触，两只不重叠地包住他手。距离不够就弯腰。

恶作剧归恶作剧，父母给的经验还是要吃的。哈尼等了等，轻轻抽手，穿齐手套，拿上马克杯再次道歉：“我对岂今为止发生的事感到十分抱歉，明天我会再来找你，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愿上帝保佑你的健康。”

他说完也不给拒绝的余地，把人扳回床上，掖上被子直接甩门回家，坚持洗漱再倒头睡去。

做人爱干净，病痛离身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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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看见了仿佛不存在的一双手，碰到并冰到。

有实感，有温度，就是看不见，像真的鬼魂。但是哪有尸体能复活呢，鬼魂怎么会离开地面就死去，是人为什么非要找他。

“……如果你想，我接受一年一次的寄信，你想什么时候回信就什么时候回，我…这是我的错。”

他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