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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够了是这样。”哈尼看着国际象棋指南下国际象棋。他是白棋,小脸红扑扑的。
“你好久没找我玩了。”
“多大年纪还要人陪着,你没交医保?”
对面不答,只是简单地笑了一下,“你小时候真可爱。”
“哇塞,我要是找到你,非要设计你穿女仆装。”
“我拒绝。”
“充气恐龙装。”
“……也行。”
对面的提摩西爷爷啊,久违回一次庄园,主要来刷面熟。哈尼可不会主动凑到一个陌生人面前,他分得清大人小孩的区别,只能苦一苦现在的自己了。他的腰啊。
他看到哈尼用一只手翻着书,目光始终盯着棋盘。有点感到小小苦恼。因为哥谭的疏忽,哈尼缺失的人格教育几乎要全靠他们补上,排课很紧张啊。
他们只管教,之后还要靠哈尼自己练下去。推算出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现在可以确定——哈尼处于无自觉的家破人亡无友阶段,之后会被哥谭的大手推上市长,而他将成为哈尼的第一个朋友。第一位总是最好的。
老人家的嘴角稍稍上扬,彰显他的心情。之后每年的生日礼物总是让他感到惊喜,小时候的他将再体验一遍。
“对了,那个实现了吗?”哈尼越过黑象放下白马。
提摩西吃掉哈尼的过路兵,眼皮不抬即答,“别想诈我,我已经不会上当了。”
“哈哈,既然我们不是可以互相告知人生理想的朋友,我为什么要帮你。”
哈尼拿到棋盘边的飞镖,银头黑身,像只隼一样投出去,再啪地一声掉地。它们原先装在黑色的飞镖罐里。这节课包括下棋和飞镖,应该快回去了。
“……”提摩西沉默了一小会儿,干笑一下算是认输,又问:“你知道那些入侵者其实是哥谭扮演的吗?”
他有的是秘密可以用。
“何以见得?”这句话文绉绉的。
提摩西看着哈尼落子,是象,这下两王之间只有黑马,“你不好奇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吗?”
“我最少睡两个小时就要去上学,你猜我清醒吗?”
哈尼听到他点出的从未设想的漏洞,脸的温度稍稍下降,“不甘心是真的。”
假设祂们不甘于此,以此为变量调整各项指标。有多少是为了好玩呢。他就奇怪为什么被祝福的人都不正常,祂们很会这样。
“所以你要告诉我为什么吗?”
“没有的事,”提摩西挪上一匹黑马,故意轻松的说:“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你呢。”
“哇塞,小时候的你自己就可以害了吗?”
经过二胜四输,哈尼自认不会对面前这个人的小时候多友善。欺负人就算了,他差也认了,非要说些不合时宜的难听话是几个意思。他的“朋友”原来有这种癖好么。
他(小时候)倒霉定了。
“这就是你骗我过来的原因?”
“本来想杀人的。”哈尼脸不红心不跳地探手摸了把短发。回来的时候头发掉了。是母亲附的,他就说为什么只有头发长了。
本来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