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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妙语*，你跟我，说——他们失联了！？”

“不要生气嘛～老板。”

“*地道哥谭句式*！”

“啊！！”

这位天才被强而有力的一拳哄睡着了。

他曾说，现在解决不了的难题，未来未必不能解决。如果回不来，那就是失败了。

还站着的是助手，二十五岁，下面的生物导管似乎有点漏液，咖色长裤晕出一团更深的湿痕。他想跑也跑不掉。对面是明显不普通的投资方，刚结果了脑c的项目组组长，他真是活到头了，妈妈我爱你。这就是精选本地人入职的好处。

阿尔法提起科学家的衣领说出声线扭曲的威胁，像是数十位男女的愤怒合声。

大致意思就是做不到就要看着自己去死。

如果哈尼回不来，祂们将永恒缺失一部分。原先打算让哈尼同时具备两种身份，结果只有人类的特征，怕他老死又去打布鲁德海文，喂了又昏迷不醒，现在送出去求救又失联……城市的一部分也会不吉利吗。

阿尔法打算之后去听听灵媒的说法。找那种真灵的家伙。

实在不行，祂们再把这件事夸张化，捅出去让别人处理。人多力量大，祂们非常清楚其中的能量。

另一边，“哇塞，超级大顽固。”

在德雷克教授的帮助下，哈尼见到了老头子布鲁斯，真是零秒开始试探底线。他不是很确定此人的身份。不过能在庄园的主人也只能是他了，他的气势真的很足。

“哼，没礼貌。”

“你以为第二次见面就说我父亲是接盘侠有多礼貌吗？老东西。”

嘴巴在无礼。哈尼在轮椅上觉得古怪，花茎的作用好像只有固定，因为手脚之外的地方都能用。头发的香味也很可疑。

对面那位的老相比咕噜还要糟糕，彻底秃顶，眼袋很重，个子缩水大半，还拄拐杖，要穿一件打底一件外套，要坐着见人。周边极暗的颜色让人怀疑主人的种族。他们在书房，之间只有两米的地毯距离。

他默默看着哈尼，目光似有一点怀念，“我以为你知道我是蝙蝠侠。”

“我知道，但你当时又没和我说过，走流程而已。”惊讶在哈尼的眼中短暂闪烁。老了终于学会妥协了吗。

“你还知道什么？”

“呃，你会在洗澡的时候唱歌，喜欢用小时候的沐浴露牌子。有时候在你的管家面前会挑食。你的最高不睡觉记录是三天，在哥谭的某个剧院唱过‘My blue’，我家里有现场的磁带和照片，你还想知道什么？”

布鲁斯大抵是变老了，耐心和嘴角跟着下降，“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父亲不是我父亲。”

“……做梦做到的。”布鲁斯脸不红心不跳，只是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哈尼脸上笑嘻嘻，“我能带一张你的照片回去吗？”

“不行。”

“那我回去学画画。”

上有计策，下有对策。哈尼是不会放弃给父母带八卦小故事的，好笑的事当然要一起分享。平时的市民小秘密就是哈尼的睡前故事，谁不想在睡前听一次工业污染导致人类变异的教育故事。

布鲁斯慢慢站起身，走过去，近到哈尼能闻到他身上的异味。呃……人老了会自动变成太监吗？不对，好像是从嘴里出来的，病了？。

深棕色的拐杖轻轻唤醒了哈尼的良知。

“你这个欺负老人的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