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颤抖着抱住头顶，摆出可怜的样子，“……我要和父亲告你的状。”

“随便你。”

“…呜。”

哈尼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比照着答案抄更简单的事了。这样Ok啊，100％包告状，过去你吃的苦都是未来你想要的。

老布鲁斯欺负小哈尼除了固有目的，也觉得新鲜。现在的他只认得一个罗宾，虽然他们并不亲近。

哈尼：我不能有个性吗？

接下来的时间不算短，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培养一点属于人类的情谊。这是他能为过去的自己做的最后一件事。

所以到底是谁做事总和哥谭反着来啊，好难猜。孩子死了才来奶。

布鲁斯当然不是觉得空巢老人需要关怀，他是为了哥谭的安定。

“你出家了吗？”

“没有。”

“你在哪里学到这些让我昏昏欲睡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躺下就能睡着。”

哈尼，非常的会委婉。

在双杠上艰难的颤抖着动用每一丝肌肉后力量，以前从未觉得柔软是一件坏事，现在真不及以前的半分好用，无论做什么都是软趴趴的。汗水浇透了孩童的每一个毛孔，浸亮了童话般的蓝色，不能磨灭心中的火焰。

“之后还有。”布鲁斯冷不丁开口。

“什么意思？”

“市长培训。”

“这也要吗？”

布鲁斯目光深沉地看着他，“对。”

哈尼大惊失色。不好，给这老小子刁难他的机会了。不过，还是听听他能教什么吧。

直到两座加起来有哈尼那么高的山放上桌，哈尼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探头去看，字母小得像他的小指指甲，行距比昨晚吃的胡萝卜片还要薄。

原来……还要很久才能走啊。

冷汗悄悄从锁骨滑进胸口，那是通知心脏的引信。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未来真是一片光明口牙。

没关系，哈尼，你可以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和复健，哈尼的皮肤差不多回到进去之前的状态，不再苍白。手脚也是，甚至比之前更有一点力气。

“呃，还要练身手吗？”

“对。”

哈尼释然笑了。天若无情，天要亡我……最是无情帝王家。

未来那些人最好对得起他的努力。

要是过去的老东西胆敢质问，他非要一脚蹬到他的脸上，把他每餐都换成蔬菜拌蛋白粉，每晚都要在他的床上撒一把石子。

哈尼用小腿卷着单杠，咬牙吊着自己，双手抱头做第一组仰卧起坐，或者叫卷腹。练完有一半身体都是痛痛的。

痛就算了，每天都痛是几个意思。他说这是在长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