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八岁。

“你的父母呢？还记得吗？”

“都死了。”哈尼时刻谨记父母设定，目光坚定的坐着。

“……”德雷克教授感觉眉心下面的肉在跳踢踏舞，头疼。

哈尼在上面很快休息够了，不信邪，扭身用左手在左侧支起一小块需要抖动修正的阴影，右手成拳，弯腰轻叩三下。

无事发生。

绝望爬上了哈尼的脸。对于以严厉出名的超级挂科王，德高望重的德雷克教授来说，这简直是家常便饭。不过，也不是是个东西就能当他的学生就是了，他有特定的招生标准。

“那你是怎么见到我的？”哈尼尽量自己走出来，用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问他。

“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在棺椁里面吗？”

“……有人…盗我的墓？”

零秒想通父母把他塞进去的始末，哈尼眼里的善心消失了，有什么更绝望的析了出来。他记得父母有嘱咐过关于低温的注意事项。

别让他知道是哪个人干的。

完全看见杀意，德雷克教授抬了抬眼镜，“这可不是我干的，我再确认一下，那副棺里有刻一个名字，哈尼·哈姆，是你吗？”

早说啊。

哈尼的眼神回归肉眼可见的纯良，深深的松了口气，有名字就是为了让人发现啊。吓到他了。

“是的，是我。”

作为交换，“我是提摩西·德雷克。”

哈尼回忆了一下，还是不认识，决定使用他说的职称作称呼，“您好，教授，我是哈尼·L（父名首字母缩写）·哈姆。”

“现在，请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的韦恩是谁。”

提摩西转身正对哈尼，前进六步来到他身前，去看他的蓝眼睛，“这里是哥谭，星辰实验室的分部，你最好不知道准确时间，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的韦恩还是布鲁斯。”

“……好长的废话，”哈尼仰头观察一通他的表情，心里猜测原因，嘴上放话：“你说‘还是’，这里就是未来，我能影响到过去，你不想改变，可能是我的未来原因，或者…我们就是一个时代的人，甚至你也认识我，噢，我不认识你，真糟糕。”

提摩西莫名想笑，“你可以回去认识一下，现在我先带你去做治疗。”

“什么治疗？”

“伤口的消杀，那些植物有毒，你不想死的话就需要多次清理，疗程一个月左右。”

哈尼沉默了两秒，“坐轮椅去吗？”

他现在能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