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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没有按时赴约,或者说,根本没打算去。小把戏简单到想做鬼脸嘲讽的程度,当他是吃十几个奶油面包撑死自己的国王么。
一点意思都没有,浪费时间。
哈尼搭门回到小巧的蓝色房间,天花板吊着几个橡胶做的黄色星星,床边紧紧靠着窗户,每天七点必然被奇怪的声音叫醒,不然就是父母亲临。
他把书包丢到床上。
他没有把阿莉娜(新妈妈)卷进来的意思,就算在父亲“死”后她打算干脆把他也杀了也无所谓的,那些遗产应该就是她被骗婚的赔偿……父亲应该不会除掉新婚妻子吧。
哥谭是承载的城市,不是建造城市的人类。
哈尼真心替阿莉娜感到悲哀,但做为一个非常高级的即得利益受益人……还是问问父亲好了,她那个父亲不太像能靠得住的样子,父亲名下的资产足够她当上报纸名流了。
不行,一想到办得那么环保主义的婚礼,哈尼怎么想都感觉她会被z骗。
哈尼走近小小一个正好能装下一个他的白桦木椅子坐下,大人坐上去显小,坐他一个刚刚好。相比“倒转世界”的软椅,优点就是不需要更多软垫把他抬起来。
在这里住也是有好处的嘛。哈尼乐观的想。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阿莉娜那装了新型夹子的声音像是一道风味独特的生鲜菜品,“哈尼,你回来了,对吗?我刚刚去学校接你,老师告诉我你已经走了,出来和我说说话好吗?”
哦对了,她的天赋数值好像没有分给情商,没一句是哈尼想听的。
哈尼把门打开三十度,看她穿着好像从上个世纪摘出来的主妇打扮就没有回话的力气。自由下垂的红色大裙子,红色的口红以及红色的细高跟,鲜艳的颜色和她的金头发很搭。
他之前是怎么想来着,不要家庭主妇。
她怎么被父亲看上?
“哈尼,可以让我进去吗?”
“不行。”
阿莉娜眼珠一转,“好吧,那今晚你就不能吃我做的冰淇淋奶昔了。”
“哦。”
哈尼的冷漠态度让阿莉娜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他就那样看她做出如何反应,好像她是个真的小丑一样。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她拿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帘半阖,嘴角向下,假装自己的声音很好听——如果战场的遗孤知道这样做就能有一个家,那他们就不会是孤儿了。
哈尼现在真的搞不懂父亲为什么要娶她了,哥谭人的身份体现在哪里,“好吧,女士,假设你的脑子没有问题的话,我想你应该不会嫁给一个,能为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马上抛弃初恋妻子再婚的人渣吧?他完全可以当你爸爸的父亲。”
“可我爱他,也爱你,他早就告诉我他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了。”
女人的眼睛里有一种接近狂热的爱,像只忠贞的侯鸟。
唉!哥谭本地的外科医生能不能买第四辆车就靠她了,多么纯良的相信爱情的贵妇人啊!
哈尼还能有什么办法,就是有办法她也不会相信的。如果父亲要她活下来当他的妈妈,他只好绝食抗议了。
哈尼后退一大步,锁上这道镇妖门,扭身去找数学老师。他改天去吃奶油面包配七鳃鳗,饭后佐以狮子搏斗锻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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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地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没有时间可以消逝的生命或物品,仿佛无边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