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断响起的声音能证明这里不是死地。十几个声线或尖或细,一个讲完下一个接上,不分顺序,不分你我,听起来像是腹语者在玩十指手偶。在哥谭会被以为在备考阿卡姆。
“哈尼不喜欢那个女人,怎么处理?”尖细的女声问。
“我们已经兑现了凯文的要求,他的后代不重要。”粗犷的男声回答。
“四代只有一个女孩,刚好超过庇佑期限,谁最近单身?”卑鄙的男声又问。
“我,但是哈尼不喜欢阿卡姆。”沉稳的男声响起。
“我失业了。”
“我在当巡警。”
“我是职业拳手。”粗犷男声答道。
“我在街上卖杂货。”卑鄙的男声说。
人数不多,优劣尽显。
沉稳的男声用时三秒得出结论:“哈姆产业破产,警察和拳手是gay。”
“需要一个月,”正直的男声响起,“我有一个心理学博士同事。”
祂们无比团结,可以随时为对方牺牲名誉和身份,乃至更重要的一部分。
岁月的沉默让这座城市学会了很多,欺瞒人类的能力就像鸟儿注定要飞翔,是生存必要的基本功。
狡猾的女声这时说:“哈尼被凯文的后代气走了。”
“给脸给多了,”卑鄙的男声哼哼两声,满是恶意的继续说下去,“要是我就把她打得满地找牙!看她还敢不敢烦人。”
正直的男声说:“按旧例,知情者应死。”
“执行者(骑士)已经消亡三十年,拉弥亚是我们其中之一,是否重新选举?”
“否,骑士将要到手。”拉弥亚细弱的声音出现。
粗犷的男声拔尖反驳:“他不可能为了哈尼选择听话。”
但相对的,粗犷男声也不赞成现在就进行新的选举。
“至少等待哈尼这一代,蝙蝠侠垂老的六十年后。”
祂们不确定哈尼是否可以免疫人类的生老病死,而是像祂们一样存在。至今没有能力的凸现让祂们害怕他的离去,将来无论如何都是祂们的错。
祂们简单商议后此片黑暗再度沉寂。
拉弥亚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计划,如何抹阿莉娜的脖子,让新闻的板块更大些,还有“他”自己的死亡。沾前人的光,知道了祂们的秘密还想活下去,真是异想天开。
记得明天哈尼要外出研学,拉弥亚拿出祂们众筹制作的冷吃午餐,里面有牛肉、奶酪、鸡蛋、燕麦和蓝莓。碳水、蛋白质、脂肪、纤维素一应俱全,哈尼的胃可以消化,舌头可以品尝。
喂好哈尼可是大事。
拉弥亚饱经风霜的脸上柔和一秒,冰川的冷漠撞击就让寒意重新覆盖,又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生硬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