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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

哈尼把手放上黑色把手，一层薄汗吸得身体发凉，捂得充血的皮肤发痒。

罗宾搭上他的肩，目光坚定的好像已经坐上阿波罗的马车。

哈尼面向白门，轻声说出“走廊”，白门的羊皮就像被一张高温点燃的白纸，氧化、褪出黑色的狼皮，同时将把手炼出黄金般的稠色。

“记得说是我朋友。”

“没问题。”

罗宾迫不及待的走到前面，转眼就被高耸的金山银山迷了眼、定了根，失色的财宝的数量让他的心脏提进喉咙，“这些都是……”

“金币，”哈尼合上黑门，站在他身后五步，“还有珍珠和宝石。”

“…这些能买下韦恩集团吗？”

“没人有这么多钞票。”

哈尼无奈的偏头看他，异想天开了。

哈尼率先走上金山，示意罗宾跟上，尽量避免去一些危险的房间。

“啊？…哦。”男孩几近无意识的把目光拉到哈尼身上，被财宝光芒短暂迷惑的心瞬间回神。此时他的多功能腰带里已经莫名多出三枚金币。

哈尼拉着他的手，带他满足他的好奇心。

脚下的币堆踩得吱嘎作响，好像人也被财富折射的光华映得昂贵几分。被握手的罗宾以为是他第一次这么干害怕了，于是反握回去走到前面，笑着问起哈尼的家族。

哈尼酝酿了一下，实话告诉他：“其实没什么用。”

“你们平时靠什么联系？魔法镜子？”

哈尼回忆设定：“没见过，我的父亲之前在任的时候其他人就退休了，好像还邀请过蝙蝠侠加入。”

罗宾怔住，联想到炸裂的现实，手里包着的小手似乎比想象的坚强，“就你一个人？”

哈尼抬头去看他的黄披风，努力的回忆家族设定，“因为我是私生子？非婚生，不在父亲计划内，正好可以继承他的责任，我知道做继承者有很多好处。”

“祂不是哥谭吗，为什么不选蝙蝠侠？”罗宾惊讶，且不理解这个选择。

“哥谭不喜欢拒绝祂的人，尤其是天天说祂是谁的家伙。”

哈尼说出了相当人性化的回答。

“一定要你去吗？我是说，为什么不找大人，这里又不是以前的英国。”

“不去不让回家，我不认路的。小孩子能用的时间好像比大人更多，就像你一样。”

罗宾听闻咬紧后槽牙，破案了，哥谭纯粹就是个英国混蛋。他不一样，他是自愿参加。

哈尼矮身去看罗宾的反应。罗宾的表情说不上可怜，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他看不懂的少见的强烈情感。

“那…你见过哥谭吗？”他的少年音多了几分成熟。

“每个骑士都见过。”

“有没有能解除继承的东西？”

哈尼愣住，“那要问哥谭才行。”

沉默再度降临，这次很快被罗宾的双关语笑话一脚踹飞，把哈尼逗笑之后先一步提出回去。回去后罗宾再看时间，转头通知哈尼今天的训练结束了。

“明天见。”

“好。”

等哈尼走开，罗宾走暗道迅速回到蝙蝠洞，一脸严肃的告诉蝙蝠侠他要去当骑士（卧底）。

“不行，你是我的助手。”蝙蝠侠如是说，掠过罗宾走向电脑。

“嘿，我就是好奇哥谭长什么样子。”罗宾不死心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