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冷脸敲键盘:“你一直知道。”
“那他呢?”
“我会带走他。”
今夜与朋友不欢而散,让蝙蝠侠的心暂时变得又冷又硬。他不记得朋友是个擅长骗女人的油嘴滑舌的混蛋,看来是他看错人了。
必须,不,绝对要把他的孩子救出来。
。
哈尼前脚回到大灰白房间换衣服,后脚就被拉弥亚摁到床上。他转头看到,感看到,祂的手兴奋到在肩上发抖,祂放弃了伪装的呼吸。
“你要去韦恩宅住几天,具体时间等他找你,我可能回不来,回来了也没关系,他叫你留下千万别答应,不是要命的事情就别找他,头发要记得梳,每天要按时休息……”
“他答应当你们的骑士了?”哈尼想来也就这个可能。
拉弥亚的笑僵在脸上,接着软化成可怜,让小个子哈尼继续呆在祂冰冷的怀里,低头望着他的发旋,喉咙吟着歌剧的悲伤,“是你的,是你的,他会是哥谭最强大的骑士,负责保护你,我们的兄弟。”
本来应该是兄弟的,本来该是兄弟的。
祂流下黑胶般粘稠的眼泪,张开羽翼拢住小小的哈尼,不让他人窥见,又一次哭泣。
多可怜啊,多么弱小的、柔软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自保的卑小之物。
哈尼在疑惑中慢慢睡去。祂们的情绪触不及他,模糊的血肉隔断了理解的通道,既成功又失败的产物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活下去。
……
新的一天很快到来,哈尼一到座位就听见穿着热带鱼裙子的英语老师宣布明天要去植物主题餐厅一日游,探讨生命与饮食文化之间的关系……还要写百词心得。
哈尼的疑惑就差写在脸上。中学生怎么还要写心得,他不想写啊。
好消息,校长是父亲。
坏消息,父亲过几天要“死”,现在应该很忙,他说不想去会显得他不懂事,而事实上一篇心得也算不上什么难事,说了大概会让他之后的日子过得不大稳定。
人生啊,就是有一大堆不想要的东西上赶着过来。
哈尼深深的叹气。
上完一节,课间跑出去收拾来自凤凰城的入侵者,久违拿出吞人进去折磨的百刑铁.处.女。数十只肉.红的无.骨长.足窜出铁壁,缠上并吸附人的四肢,不顾哭喊迅速地拉进.体.内.收拾一顿,直到活人像条烂泥再交给漆黑人影“运输”。那其实是第二轮折磨。
回去接着上课。哈尼拧动门把手就感到一股强大的拉拽,脸颊迫切地与大地亲吻,抬头看去竟是那天的绿眼睛数学老师。
只是他的嘴角好像变深了许多,人比刚见面的时间还要瘦,只有穿着还是那么讲究,每一根头发都被发胶泡软贴着头皮。
“我看到了什么?一道魔法门,小魔法师?”
他拉起哈尼,替他关上白门,平静的蹲下整理仪容,像正式职员一样过问成绩,仿佛没有看到哈尼来时身后涂满血色的水泥墙壁,没有闻到哈尼身上的血腥。
哈尼直到感觉腰间口袋被塞进去方形的东西,这才明白他的意图,也因此冷静下来。
有点恶心,但挺有意思的。
男人瞬间洞察到孩童的兴趣,脸上出现一个保留兼容克制的笑容,眼睛里出现了几分被压抑的恶意,像是恶魔终于露出了它的犄角。
哈尼着急上课,走到转角处注意到他还在原地,不由期待他留下的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
今天的英语课后一节是天文兴趣课,哈尼依旧坐在角落,不过这次是为了看看那家伙给了他什么。
一块被细心折叠了三次的二手白纸,边角有材质发黄的痕迹,闻起来有一点廉价墨水和潮湿木头的味道,展开过程可以看到折痕的材料扭线,上面只有一句“放学后到食堂后厨”。
那么这张纸最开始要给的人是不是他?
这并不是一个非要有答案的问题。
哈尼被惹笑了。专门找他也没用,这里最大的资.本可不止是他父亲。
台上的老师只能对此视而不见。
谁叫笑的人姓哈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