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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两个人誓约彼此生命与未来的仪式,应该是美好的、自愿的。
他们在台上面对面宣誓,哈尼在台下冷眼观察新娘。他意识到他以后要和这个怀旧主义的女人共处一室,担心她一来,他的优待就够不到了——他的大房间、大浴池、大软床,服务于他的漆黑人影,还有开门就能到校的福利。
她最好不想当家庭主妇。
肩膀传来轻巧的点击触感,哈尼回头对上一双矢车菊蓝的眼睛,他轻声问:“你知道厕所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韦恩先生。”
尴尬在男人脸上一闪而过,不得不起身寻找能够发泄的地方。
哈尼回过头,正好对上啵嘴的环节,整个人僵在座位。这已经不是老牛吃嫩草了,是混凝土吃人啊。
如果蝙蝠侠不能找到分辨被祝福者的方法,或者祂们能停下炫耀行为自行处理入侵者,这个人绝对会成为祂们的障碍。
没有抛花环节,因为现场没有女方的年轻女人。
没有任何人祝福的婚礼在三小时后结束,省去必要的大人交流就什么也不剩了。宾客走得比主人公还快呢。三人坐上酒红色的阿斯顿马丁,只有新娘是笑着的。
她回头看向哈尼,伸手去捏他的小脸蛋,“噢你真可爱,花给你。”
哈尼没有接,直接问她:“你为什么要和我父亲结婚?”
金发女郎扭头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拉弥亚,甜蜜的露齿笑着看向哈尼,“我们相爱了整整三年,你父亲在高级餐厅向我求婚,那天他包下了整个餐厅,在浪漫的烛光下拿出钻戒向我求婚,我就、同意了。”
哦,傻b。哈尼放心了,他还是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他接过花束,安安静静的呆在后座听她满嘴“胡言乱语”。
除去这位妻子的新婚,哈尼要从今天开始进行系统性训练——为了对付类似神奇女侠的入侵者,太弱会受伤。
把人留在豪宅的楼上与闺蜜聊天,拉弥亚和哈尼并排走在香槟色的楼梯,哈尼问他:“要是我在训练的时候入侵者又来了怎么办?”
“暂时不用去,专心练习,别让自己受伤,我给你找了个好老师。”
“谁啊?”
“你去了就知道,他还不要钱呢。”
拉弥亚停下脚步抚平孩子的翘毛,把手放到他的肩上,苍老的面孔依稀可见年轻的风采,“头发记得梳,要是你的力量突然异于常人,一定要停下来,至少别在现场杀了他们。”
“好的,父亲。”
孩子的蒂芙尼蓝色眼睛天然带着名为天真的伪装,只是微笑就达到了人们的要求,谁会怀疑一个可爱的幼子。
转眼时间来到晚上,哈尼到灰白房间换上制服,拉开白门,熟练地抬头看去,疑惑瞬间爬上白色面罩,“怎么是你?”
不算大的训练房间在设计之初就秉持着实用主义,在天花板和地板的边缘各围了一圈冷光灯,八面都是水泥的颜色。地上有一些简单的练习器材,有软垫,还有一块专门用白线划出来交手的10m×10m区域。从空气中闻得出来被用过。
深绿色的面罩,红色的上衣,绿色的长手套,绿色的短裤,绿色的短靴,黄色的披风。
“B让我教你怎么打击罪犯。”罗宾挠着头,一半郁闷一半不情愿的说。
“他有说教到什么时候吗?”
“额,我也不知道,你搬家了?”
哈尼关上门,让身后的蓝色房间消失在罗宾眼前,“我父亲的新婚妻子打扮了前妻孩子的房间,希望她不会找我念睡前故事。”
“……”罗宾很快找好新的话题,抛给哈尼一根磨好的两米长红漆木棍,“你喜欢看马戏团的表演吗?其实里面有很多技巧能用来打击罪犯,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正好试试你的柔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