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呆的地方没有电视,”哈尼单手接住木根,双手持平放于身前,“不会一上来就要开背吧?”
“你会翻跟头吗?”
罗宾现场表演了一个简单的杂技动作。
哈尼强忍捂脸的冲动,“我什么都不会。”
“那你怎么打败那些外地人的?”
“……家传。”哈尼用深深的无奈看他。
罗宾转身让哈尼坠在身后,“Uh,我先教你热身吧。”
“好啊。”
……
进入正式练习,罗宾一开始示范了对他而言十分轻松的动作,无论是距离还是心里,已经做好帮扶的准备。直到看见哈尼的脚指和脚掌能折成九十度。
意识到不对的罗宾两步上前。
听从罗宾的指示,哈尼的身体像是柔软的橡皮泥,手腕时不时向足尖问好,兄弟般的一对脚裸经常被挪到两极。有时低头能看到屁股,有时需要抬头,还有的时候要仰头。罗宾的眉头逐渐舒展。
他的身体像蛇一样柔软。罗宾的调侃脱口而出:“嘿!你长大考虑学跳舞吗?蛇男孩。”
哈尼推开别住肩膀的手,“我不认为我会学到交际舞之外的舞种。”
“别局限于毕业舞会,”罗宾伸手拉起哈尼,拍着胸口保证,“邀请心仪的女孩还要学很多呢。”
“……哦。”
哈尼的柔软度取决于他的身体,大概是天赋异禀吧。
罗宾把调好的闹钟放到白线外,手里同样拿着一根两米的红漆长棍,“规则是谁挨打的次数多谁就输了,出线也算。”
“一上来就要比赛吗?”哈尼咽了咽口水。
“B是这么教我的。”罗宾认真脸。
“……他真会教。”
谈话间,红色的棍子已经掠过眼前,哈尼慢半步拦截挑开。
比父母的手慢,这里也没有跳板。他想。
一个削弱版,不会扮演大口咬人的美洲大蠊,不会故意沾一身食物扑过来,不会扒他衣服塞冰手的小个子父母。哈尼想想都要笑了。
罗宾莫名打了个寒碜,看到他笑就更诡异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哈尼犹如阿瑞斯附身,打得罗宾节节败退。哈尼力气是没罗宾大,但规则又不是比力气,用棍子戳多了、把罗宾赶出去,照样是他赢。
“你确定没有学过?”
“呃,主要是又争又抢吧,”哈尼心脏被刺激的扑通扑通跳。
几个回合后,哈尼被棍劈吓出了白线。
综合规则来看,是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