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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哥谭的黑色瞬间夺过哈尼的躯壳。将力量倾注，将意识挤压，将呼吸断绝，让对手知道面前的人已经下场。

没有能力多到无法接受，没有入侵小到可以接受！

哥谭举起巨化的斧钺猛地掷出，穿过腐朽无血的肉块，直直钉进水泥，发出震耳欲聋的好似地震的嗡鸣。

跟蝙蝠侠装可爱是有需要，跟活死人装**呢。

猛猛得吃～。

暗而不见淡的影子里升起另一柄中号斧钺，哥谭将目标对准神奇女侠，跃进的速度比十石箭矢飞出的速度更快。

“等等！”

神奇女侠抽剑挡下。她还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偶然在波士顿得知哥谭的博物馆存有中世纪留下的神器，特地前来回收。她和蝙蝠侠不熟，顶多是合作过几次，作为刚离开家的岛上公主更没有提前报备的习惯。

这些都不妨碍哥谭攻击她。谁理她啊，谁关心啊，谁背着祝福来了都要滚，总之龙不压蛇*。

“当！”兵器相交发出清脆的声音，两人各自退开数十米。地上到处是没有使用就被打碎的玻璃渣子，被微弱的可见光挑出末微的亮色。

神奇女侠眼见是交流不了，准备拿出真本事，却被跑来的蝙蝠侠伸手拦下。

见蝠来，哈尼的红拖鞋发出“啪嗒”的落地声音。比人高的斧钺脱手，叩地倒下，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他终于变回八岁小孩的柔弱。扎透罪犯的斧钺变软被收回。

“滚出我的哥谭！”

哈尼咳嗽着呛出暗红色的水液，染色了白布，手伸进头盔还来得及接住一捧。祂们塞得有点太进去了。上升的异物感让他放手，去用力捂嘴，小心晚饭。

地上幼小的身影被更多的腥甜刷着喉咙，萧瑟地小声咳嗽，一点麻绳的草吸饱了，浴袍上挂着被毛茸稀释的红，边缘掉下几滴。空气中能被嗅闻的气味更让人心惊胆战，因为那是“馥郁”的、古怪的以甜味主导，好像制糖厂犯得一个错误，仿佛面前只是一块特别稠的风味独特的人形果冻。

他缩在仿佛化不开的稠密阴影里，单单看着被祝福者被拖进阴影。

又一天，哈尼照旧上学。

为了个人物品不跑进别人的嘴巴，哈尼选择在八岁的年纪去上初中。如果初中也有这号人物，他就要考虑当神童了。倒不是说讨厌，他们至少比顽童父母多一点天真的可爱，他只是不适应这个年龄段的思维，遂跳级。

昨天的呕吐已经是昨天，今天的哈尼背着崭新的红书包准时来到学校，嘴里叼着整个红苹果，穿着红色手套，就连今天的长袜也是红色的。父母的耳目最近出去学筑巢了。

今天是晴天呢。

他站定在窗前，看着几片薄云变成天空的翅膀，向地面播撒奇迹般的阳光，连一丝露水的潮湿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