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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在m国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因为宗j,因为传统,因为人们口口相传。
人们愿意相信最后的晚餐的犹大,耶稣的受难日,洛基的灾难,莫须有的“十二”完整……等等与十三这个数字绑定的故事。
哥谭并不是一座符合人们预期的乌托邦,但它的出现就像神王克洛诺斯的预言。它就是一座不能移动的城市。
就像m国电影偏好的个人英雄主义,生在这片土地的谁正值青春又愿意服从命运呢。
一定要有城市的架子,一定要遵循年长的规矩,一定要相信祂们的经验……这些东西都太蠢了。
祂非要整点猎.奇的。一个不够就分出另一个,两个不够就三个,三个不够就四个,还不够就继续分!
祂用无异于自杀的极限成功让其他城市相信自己的选择,于是人类们可笑的抗议出现了,各种利民的政策被无限延迟,让小人抓住时代的浪潮又沾沾自喜。这时候他们以为自己的地位让自己很了不起了,把印章和钢笔融成王冠,让全世界都要因为这个破烂哄着他们。不过是优待在一夜之间消失,又不是没人在城里住了,真是被惯坏的小孩子一样。
哥谭笑话祂们,更可怜祂们。正所谓“前人放火,后人收尸”。现在祂们是真挑人了,有多少人就当多少分母,还怪上祂们。
祂们向新生命大吐苦水,“真惨啊,真惨,有很多人因为祂们死了呢!”
“那现在就从放过土豆泥开始吧。”哈尼无奈的伸手向桌上探去,只因有三只手共举一盘淡黄糊状物,这已经是他最不挑的食物了。能吃饱又能吃好的土豆泥,孩子又爱吃,祂们没理由不天天做啊。
三位家长站在桌上与满桌食物共舞,看样子是想当迈克尔·杰克逊了。
每个父母都在注视他。
在这个足以放下足球场的白色室内,烛光、烤鸡、香肠、鹅肝、布丁一概不缺,漆黑反光的毛桌布上果汁汽水应有尽有。天花板的吊顶是用整块的人造白钻石制成,有一个蝙蝠侠那么长,宽有罗宾三分之二的臂展,在配饰上极尽奢华的附加葡萄石的藤、石榴石的莓果、西瓜碧玺的百合花和愚人金的花咢点缀。里面烧的乳木果油每点一次就要更换,盛油器皿也每天打扫。
哈尼被食物的香气包裹,能吃到的东西却不见得有多少。只是一伸手,那处镶金的白瓷盘就会被父母清空,快得留下残影,肚子忽然饿得像是被刀背剐了一遍。他不得不在用餐时脱下尖晶石拖鞋。
很快,十二位父母都加入了进来,或者说迫不及待。祂们毫不吝啬的使用下三滥的方式,处处攻击哈尼的软肉和关节,还有的专门用食物戳喉咙。哈尼只能主动出击,在热汤和面包堆沐浴,举起羊的骨头痛击父母。蹦起来、跳起来,用尽一切方法。
不知过去多久,父母都已经乱七八糟的倒下,桌上、桌下、椅上、椅下、灯上、灯下、人上、人下、餐上、餐下都有,且没有再战的意思。
哈尼粗喘着坐进面包篮里享受胜利,抓起脱骨的牛羊肉像鬣狗一样大口撕咬,抽出旁边薛定谔重量的父亲肚子下方的玻璃器皿仰头豪饮白色葡萄汁,再掏掏另一个父亲的口袋,用干净的手帕擦去嘴角肉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