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留下来看[举手]」
「啊哈哈哈哈哈哈」
「服务生要吓死了吧……这架势跟霸王硬上弓有什么区别[鼻血]」
侍者不敢放任事情这么发展下去,转向询问椅子上的正牌客人:“……芬奇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裴言刚发出一个拒绝的音节,裴子都就果断代替他开口。
“他不需要。”
「哈哈哈哈哈哈我作证,珀西瓦尔是自愿的」
「半推半就而已[斜眼]伊莱真走他又要不高兴了」
「你们就继续伤害无辜的路人吧!」
「申请和服务生交换位置」
裴言凝视着裴子都,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侍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地退出去,关上了门:“您请慢用。”
「(一会儿不给小费就走)」
「那餐厅要把他们的照片打印出来贴门口说以后他俩不让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等[鼻血]服务生这话有歧义吧」
「……翻译淫商很高[赞]」
「我代表翻译谴责你们,enjoy it please还能怎么翻译!![不满]」
「尽情享受[口水]」
「……不好意思我高度近视,请问这是正规餐厅吗[疑问]」
「这里私下就是什么灰色产业都来的啊[无辜]」
「你们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子都没演过这种剧情,乍一操作起来还真有点新奇。
“你在怕什么?”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拽起裴言的领口,“还不回答我的问题吗?”
裴言像气得狠了,眼皮轻颤着闭上眼,不再理他。
“看到我和陌生人在一起,牙龈都泛酸水了吧?”
裴子都却步步紧逼,躬下身,手往他扣到最上面的纽扣上探去,“不说话,我就在这里脱光你的衣服,让他们都来看看,斯文的芬奇先生是怎么在我手里高.潮的。”
「:房费另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omg居然是angrysex吗[尖叫]」
「你们把弹幕当什么地方了??!!」
「你们把餐厅当什么地方了!!!!!」
「哦。[摊手]」
「其实每个人都是赤身果体来这个世界的,所以全世界本质上都是你的内裤,可穿可不穿啊[摊手]」
「????我不行了……」
「看弹幕我就没行过[震撼]。。。。」
伊莱在这方面算不上行家,也就是吓唬吓唬这位老学究。
裴子都觉得这台词有点羞耻,但职业素养让他把这段话演绎得格外贴脸,像真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所以不出所料,裴子都从裴言眼中看到了一点调侃意味的笑意。
“……不愿意说?”裴子都顿了顿,松开他的领口,“懦夫。”
“……你想听到什么。”
裴言直起身,“想听到我说‘嫉妒’?还是想听我评价那个俗不可耐的小子?那你恐怕要失望了,这些事我根本不在意。”
「《根本不在意》[惊讶]」
「[赞]哇塞真是好不在意」
「我从不评价人啊,但那是个俗不可耐的小子,哦你说这也是评价?可他真的很俗[摊手]」
「承认吧哈哈哈哈哈,你心动了」
「全身上下最硬的是嘴」
「那不行[不满]」
裴子都这才露出个不急不缓的笑来:“我想听什么,你知道。”
裴言的目光紧锁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我想说什么,你也知道。”
“……”裴子都退开半步,从他腿间出来,“我猜这半个月你没有找到亲人吧。”
“因为我来了这儿?”
“因为你没回纽约接受治疗。”
裴子都转身,坐到餐桌对面,屈指敲了敲桌边,“接下来准备去哪儿?”
裴言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这不关你的事。”
“口是心非的人总要失去很多东西后才学得会说真话。”裴子都扯了碟子下的餐巾丢过去,“你再不提出邀请,我就答应他。”
裴言动作一滞,面上仍八风不动:“你们要在一起?”
“我们要结婚。”裴子都纠正。
“……”
裴言把餐巾丢还给他,“你品味真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仅要说葡萄酸,还要说想吃葡萄的人是脑残[鼻血]」
「珀西瓦尔变被动了好多哦,难道是因为伊莱现在已经知道珀西瓦尔喜欢他了?」
「沦陷的下场就是任对方摆布(搓扁揉圆)」
「:叫主人给你狗狗饼干吃」
「话说为什么没回纽约治疗就等于没找到家人?」
「因为前面诺亚和医生不是说治疗死亡的概率很高吗,珀西瓦尔想了却心愿再赌一把,死了也不遗憾了」
「如果一直没找着呢?」
「那还有伊莱陪着他走完最后一段路呀[笑]」
裴子都没接,任由餐巾掉落在脚边。
裴言已经缓过气来。
静默了一会儿,他端起桌上的清水抿一口,不经意地说:“邻居说他们去了非洲。”
“哦,非洲,那很不错。”裴子都眼皮都不抬,神色淡淡。
“你去过?”
“你在邀请我去?”
“……”
裴言冷哼一声。
“我不邀请计划结婚的人去,毕竟他们也许准备去那儿度蜜月。”他瞥了眼裴子都,“容易误会我是第三者。”
「可怜原配~变、小、三~~」
「这种没名没份的打小三最狠了」
「感觉是会叫上诺亚一起打的那种[合十]」
「马蒂斯:?」
裴子都笑起来,悠然起身:“我去收拾东西。”
“我有邀请你去?”
餐叉拨弄着餐盘里的洋葱圈,裴言的视线却紧跟着裴子都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