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了不少人,村里的人都来了七七八八,一群人乌泱泱的围住门口。
笙漫看着他们,语气毫无波澜“让一下”她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为首的男人冲她吼“你放弃吧!我们这么多人!你一个姑娘快点束手就擒”
笙漫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束手就擒?请问我做错了何事?”
她没有半点情绪,僵持之下,村民们都有些怕了。
笙漫丝毫不畏惧,走到男人跟前,抬头去瞧他,语气不耐烦“让让”
“抓她啊!一个丫头片子!”是那位夫人,她一把菜刀丢在笙漫脚边,笙漫低头看了看。
“哦,本来不想动手的,很抱歉”
笙漫似乎恼了,手里不知不觉间丢出去几根针,男人的骨头瞬间酸软,倒在笙漫前,她平静的轻轻踢了踢他“叫他们让路好了,我不杀人”
“不……”
村民们恼了,一窝蜂上来,折柳格外平静,在一旁什么也不说,只是手里按在匕首没动。
笙漫就好像没有动一般,可是在她面前的人都晕了过去,直挺挺跪在地上,笙漫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你……你住手!”
那位夫人喊,她几乎崩溃的跪下来,恳切的说“求求你,放了他们吧……我们村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笙漫目光看向她,也没有开口。
“你帮帮我们吧……”
她身后突然一阵惊呼,一个斧头直直看向她,千钧一发之际,沈七利落的抽出剑将斧头调转方向,插在一旁的地上。
笙漫冷眼看着“我看不到你们的态度”
说罢,她背对女人“不让,你们就会和地上的人一样,我不是菩萨,没有那么慈悲”
她一步一步走向人群,扫视一圈“阿七,他们不让就动手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沈七走了出来,手里出鞘的剑未收回去。沈七不像笙漫,她不杀人,沈七是刺客也是侍卫,他管不了什么,一向妨碍主子的,他都会动手。
村民们慌乱起来,纷纷让开一条道,三个人劲直走出村子。
“小姐,上车吧”
笙漫叹了口气,在村口放了一个包裹,然后上了车。
“小姐……那是……”
“他们只是不会治病,只会献祭罢了,送他们些基本的药方,要不了什么”
“……”
车子疾驰在山林里,这一路没有任何停歇的地方了,笙漫铺开地图,看着边关,她皱眉,边关局势尚未清楚,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她恍恍惚惚间想起父亲,她心里还在气,父亲不爱母亲吗……
她的感情似乎被什么东西夺走了,每天就好像一个傀儡一样,压抑着满腔的恨意。
这一路颠簸,笙漫三人轮班,她有时又继续拿起那本医术,她怕自己的实力不够,她明白,要报仇,就只有这一条路。
蛊婆说,璟帝的病当然可以让他长生不老,就像个怪物一样,连刺客刺杀都不一定可以杀死他,所以只能以蛊治蛊……
她想了很久,这个蛊术用起来太痛苦了,可是……比起心里那钻心的疼,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