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家人人真的不错呀……”
笙漫点点头,把纱布拆开,自己又上了层药,折柳脸色一僵,什么也没开口“阿柳不打扰小姐休息了”
笙漫点点头,折柳轻轻出去了。
折柳明白,笙漫之所以对自己的伤无动于衷,是因为她的另一边手上,受过更严重的伤。
笙漫打开蛊婆给的锦盒,又看了许久,只有那封信……可是……笙漫在想,她的血被蛊婆拿去了哪里。
她轻轻抚摸盒子“啪嗒”一声,盒子居然开了一个口子,笙漫脸上闪过错愕,把口子扣了出来。
里面是一串血红色的手镯,她一愣轻轻拿起来,里面还透着血丝。
一张更小的字条翻了出来。
“倘若你逃走没有目睹,那必定会回来,倘若目睹……无论如何,带上这个手镯,医心就永远不会破……”
笙漫认出这是蛊婆的字迹,她脑子里想起的却是母亲,母亲……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手镯,不过在小时候就只有碎片了。
笙漫挽起袖口,轻轻带在手上,一瞬间,手镯消失不见了,肉眼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不过就好像被下了诅咒一般,手上确实感觉有什么力量在环绕。
正院灯火通明,那位夫人坐在桌子前喝茶。
“大户人家的孩子啊……”
男人点点头,浅笑一声“哼,用的还不是蛊术?能是什么好人!不过……倘若把她绑了……村里就再也不用担心那些纯洁无瑕的医师了!”
夫人端坐在椅子上,轻轻抿了一口茶“倘若不这样做,村里的那些人怎么办……”
男人沉默下来“她不会给我们治病的,献祭了吧,她医术高深,至少……比这里所有人都好,所以……就明天”
那位夫人的手一抖,茶杯碰撞,痛苦万分,可是她心里又带着狠毒“好,去安排吧”
……
笙漫轻轻打开门,迎接着清晨。
“小姐,来喝粥吧!”折柳坐在院子里的大桌上,连忙站起来迎她过去。
笙漫呆呆的,有点摸不清头脑,慢慢喝起粥来,折柳在一旁不停的说“这家真是好人啊!居然收留我们”
笙漫点点头,没有回应。
不久,她们就出了门,去了前厅要告别主人家。
主人家的夫人见了笙漫,笑脸盈盈的拉她坐下,询问她晚上睡得怎么样,吃得怎么样。
笙漫有些不自在,草草回答了几句。
“唉……你这姑娘就要离开了,以后……常来这玩!”
笙漫感受到她的和善,配合的笑着,这才站起来“抱歉啊夫人……我们还要赶路呢……”
……
夫人眼神瞬间锐利,她看着笙漫单薄的身体,眼里笑意更甚。
“那么,小女就告退了……”
笙漫刚出门,折柳跟在她身后,笙漫穿上斗篷,盖住半张脸。
刚到院门口,安静得可怕,偏偏天气阴了下来,要下雨的征兆。
“停下!”
笙漫懒散的抬起眼帘,看见是昨夜那个气势汹汹的男人,他光着膀子,恶狠狠的看着他,手里抗着一把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