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姜路生悔痛地摇摇头，“东宫瑜，别装了。”

“没证据可不能随意冤枉人。”东宫瑜拾起地上的狐裘挂在胳膊上，“冷静下来之前，别再来打扰妙儿养胎，再有下次，我剁了你的手。”

“杀人魔——！！！”

东宫瑜冷然转身离开，顺便派人把姜路生赶了出去，以后没有他的允许不许再到这里来。

姜路生站在漫天风雪里，浑身冻得僵透，心口却烧着一把烧得骨头都发疼的火。

他盯着紧闭的大门，直到手脚都失去知觉，才一步一步踉跄着转身离开。

他一定会为夜莺报仇，他一定会！！！

偏堡地下密室。

昏黄的煤油灯挂在石壁上，火苗随着通风口吹进来的冷风晃个不停，把墙壁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断指垂着脑袋坐在粗糙的木凳上，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他的眼眶被打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是你……”

“胆子不小，敢查的这么深。”

断指冷笑一声，“我可是搜集情报天下第一的高手，你就算藏到地核里，我也能把你挖出来。”

东宫瑜缓步走到他面前，抬起皮鞋狠狠踹在他膝盖上，断指应声栽倒在地，一口血呕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天下第一？”东宫瑜弯腰捏住他肿起的脸颊，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你说我该不该拔掉你的舌头，让你变成哑巴？”

断指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溅在东宫瑜干净的靴面上，“我的这条贱命本就属于组织，你想要，拿去。”

“看来你知道了。”

“我说了，没有我查不到的事。”

“你确实是棵好苗子，不枉费我栽培你多年。”东宫瑜抽出刀，划断他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擦着鞋面，“只可惜忠诚度不够高，不能为我所用。”

“绝代如果知道真相，她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