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在冰冷的地下躺着的时候,他怎么可以怡然自得地在这世间享乐!
“路……”
“路生……”
“松……手……”
“你在干什么——?!”
东宫瑜进来看见这一幕,冲上来一脚踹开姜路生。
姜路生被踹开几步,后背撞在廊柱上,他死死盯着东宫妙瘫在榻上剧烈咳嗽、脖颈上通红掐痕的样子,牙齿咬得咯咯响。
东宫妙捂着喉咙,咳得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叫医生——”东宫瑜扶好她,冲着外面吼道。
突然,姜路生一股火气涌上来,喉头一甜,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路生!”东宫妙顾不上自己,挣扎着想过去,“哥,你放开我!”
姜路生抹掉嘴角的血,他看着面前的两人,只觉得无比讽刺,“东宫瑜,你这么疼她,想必你也参与了。”
“与妙儿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你们兄妹两个莫非都觉得我是傻子?我确实是傻子,连杀人凶手在眼前都认不出来!!!”
东宫瑜扶着东宫妙起来,推给医生,“带她去检查。”
“我不去,我没事,哥……”
“听我的话,出去。我和他有话要谈。”
“哥,你别怪他……他没把我怎么样。”
东宫瑜冷然地挽起袖口,寒了眸,“带她出去。”
下人不敢耽搁,连忙上前半搀半扶地把东宫妙带了出去,门再次关上,殿内的气温仿佛跟着降了好几度,只剩下两个男人带着剑拔弩张的对峙。
东宫瑜走到姜路生面前,声音冷得像窗外落的积雪,“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胡言乱语。”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怎么就没想到会是你们兄妹两个做的?!夜莺做错了什么,你们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杀了她——你们简直不是人,是魔鬼!!”
“你太激动了,一提到那女人连理智都没了?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和妙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