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们都是我培养出来的，她又怎会是我的对手。”

断指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嘲讽，咳着血喊：“你太自大了！你以为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吗？如果绝代知道是你杀了夜莺，一定会亲手抹了你的脖子——”

东宫瑜慢慢直起身，刀刃泛着阴冷的光，他手起刀落，血滴顺着刀身滑到地上，在石缝里积出一小片暗褐。

断指疼得浑身抽搐，“有种你就杀了我！”

“不，你还有用处。你猜绝代要是知道你在我手里，还敢不敢背叛我？”

“混蛋——！！！”

“省点力气吧，不妨期待一下你们的见面？”刀刃在昏黄灯光下划开一道冷光，东宫瑜抬手拭去刀身溅上的血珠，“好好在这儿待着，你的好朋友马上就来看你了。”

说完他收刀入鞘，踩着沾了血的地面缓步离开，厚重的石门轰然关上，把仅有的光亮也隔在了外面。

断指躺在冰冷的石地上，伤口的血不停往外涌，每喘一口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绝代，不要来……不要来……

……

这天，绝代站在东宫景行身边，为他磨墨。

真是见了鬼了，他这些天一直把她扣在身边，连出门买件新衣服都要让人跟着，搞得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去打探断指的下落。

一周了，断指一点消息都没有，她联系了组织，可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断指被抓了。

可断指这么多年一直在幕后，又没有仇人，谁又会抓走他呢？

绝代的目光落在东宫景行的侧脸，会是他抓了断指么？但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风平浪静这么久还不爆发。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查夜莺的过程中被抓了，难道对方的势力过强，连组织都找不到？！或许她猜的对，杀害夜莺的凶手到现在还没抓到，身份绝不一般。

“又走神？！”

绝代回过神来，发现墨已经干了，只能装作手腕痛的样子，“我不想磨了。”

东宫景行抬眸看向她，搁下笔，“过来。”

绝代磨磨蹭蹭挪过去，手腕就被他攥住，他拇指摩挲着她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