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来人轻笑一声,“我也不在意你后面的倒霉蛋。”
忽然,他话锋一转,“我只在意……你和那个地方有没有关系!”
什么这个那个的?
方丈眉头紧锁。
但此刻不是猜测这人目的的时候!
话音未落,攻击已至!
……
————
姬昙和靳明夷本以为这方丈会在自己的小院里,但潜入之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难道在正殿诵经?”姬昙猜测。
为了稍微隐藏一下身份,她化了男身,还带了面具,因此说话声有些闷闷的。
“有可能,去看看。”靳明夷道。
姬昙的面具也分了他一个。
此刻二人的打扮十分像要去打家劫舍的悍匪,不过这时间虽没错,地点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二位悍匪跳上房梁,直奔正殿而去。
刚到侧殿的房顶,靳明夷就发觉不对,“怎么有血腥味。”
姬昙没闻到。但她充分相信师兄:“小心。”
她摸出柳叶刀。
靳明夷也抽出短刀握在手中。
到了紧闭着的殿门口,姬昙终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她看了靳明夷一眼。
师兄怎么连嗅觉也向着狐狸靠拢了?
她将手搭在殿门上,缓缓用力。
门没锁,但后面好像被放了什么东西,意在阻止他人进入。
但这拦不住姬昙。
“吱嘎”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忽地,缝隙里刺来一剑!
殿内之人出手十分精准,竟让剑身稳稳穿过了窄小的缝隙!
靳明夷横刀便挡,袖中丝线射(出),向着来不及抽回的剑身袭去!
姬昙猛地一推,直接将门全部推开!
靳明夷闪身,已与来者战在一处!
姬昙余光瞟到,方丈被绑得像一条虫子一样,正倒在佛像脚边。他旁边是一个也穿着黑衣的男子。血腥味似乎就是从那边传来。
再看和靳明夷对招的这位……也是一身黑。
姬昙无语,这殿里怎么就只有方丈看起来光明正大……
她没贸然上前,因为这人根本不是靳明夷的对手,正节节败退!
靳明夷五指弹动,丝线如臂指使,灵活地缠住了此人。
一旦被他的丝线制住,就会如同蛛网中的猎物一般,再挣扎不得。
半盏茶后,姬昙拍了拍和方丈同款姿势的黑衣人:“喂,报上名来。”
“滚!”男子吼道。
姬昙抓住他散下来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
“你最好是听我的话。”她的耐心不多。靳明夷已经去查看那边的黑衣男和方丈了,这人要是继续嘴臭,她就要给他来一张符纸。
男子被迫抬眼,目光触及姬昙脸上的面具,忽然变得惊疑不定!
“般若……”像是想到什么,他忽然又闭嘴了。
嗯?姬昙挑眉。
她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玉牌,掐了个特殊的诀。
玉牌亮起,又闪了几下,光朝着被五花大绑的黑衣男而去,绕着他转了一圈,又回到玉牌中。
呃……这就有点尴尬了。
“师兄!”姬昙冲那边喊道,“先给他解开!”
靳明夷听见,抬手便将丝线收回。
男子又看向靳明夷,再转头看姬昙,结结巴巴地小声道,“般……般若大人……”
“你谁?”姬昙无奈道。这人是镜阁中人。难怪见到她的面具那么惊诧。
男子忙道:“是我,朱园!”说话间,他双手掐诀,运起灵力。
眨眼间,他便变成了另一个人。
姬昙仔细看了看,暗中点点头。确实是朱园。呃,好吧,这大殿里又是只有方丈一个人用了真面目——她注意到地上躺的那个人也戴了面具。
“你怎么在这?”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