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不会做诗,但在这个诗会上,你也是有能发挥作用的优点的。”郁离一本正经。
连城洗耳恭听:“真的?是什么?”
顾羲和瞥了他一眼说道:“脸皮足够厚。”
连城:“……”
卑微小连在心中连续自我劝解了好几遍:“他是三皇子,不能骂。”
“虽然话不中听,但他说的其实没错。”郁离扶额:“你若说明不打算作诗,便也没有人会强求,虽然难保被打趣……”
连城摆出一副苦瓜脸,视线在郁离与顾羲和这对狗男男身上来回扫视,终于松口:“唉,谁让小爷我仗义,我去就是了,需要我做什么?散布三皇子可能已经回京城的消息吗?”
“并非是这个。”顾羲和说道,“关于三皇子身份的布局已经足够严密,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泼脏水。”
连城脑子一下没转过来:“朝谁?”
“晏既明。”
让晏既明不顺心的事情连城一向很喜欢做,立马答应了下来,应下之后才想起来问:“哪方面的?相貌攻击还是行事作风?”
顾羲和:“巫蛊之术。”
“这……”连城真诚发问:“玩得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这种事情应当是朝廷严禁泄露出去的吧,而且毕竟这锅明面上还要五皇子去背,就算传出去会相信晏既明才是那个幕后黑手的人恐怕也寥寥无几。”
郁离解释道:“越是这样,越能吸引旁人视线。况且,这件事情的受益者说起来只有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人,大皇子在民间的讨论度并不高,如果他是主角或许并不会引起什么主意,可晏既明这个二皇子可大有不同,京城中关于他的八卦,数量是一等一的多。”
连城:“要说这个,他还是比不过你。”
“说正事,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
连城挠了挠头:“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只是具体该如何去做?”
“我们给你找了个帮手。”郁离笑了笑。
“谁?”连城疑惑道:“小覃哥吗?”
“不,是周敬渊。”
如果周敬渊壳子里还是剧本中对那个芯,郁离说什么也要把他和连城隔开一道银河。可现在周敬渊壳子里焕然一新,变成了一个赤忱的傻白甜,完全可以把他拐进来,况且整起事件中没有比周敬渊更适合发声的人。
连城曾经对周敬渊的印象并不好,毕竟剽窃了郁离的对子然后堂而皇之说是自己所对,尽管当时被郁离想法子回击了过去,但他心中还是有一个疙瘩。
这次他听说郁离与顾羲和被卷到几个皇子之间的争斗中,火急火燎地找他爹想计策,又乔装打扮混进五皇子府接应。直到亲眼看见周敬渊也莫名其妙地从那个小木屋中出来,他才知道原来这件事周敬渊也被迫掺了一脚,要是没了郁离他们两个仗义相助,怕是早就被当成替死鬼拉出去砍了。
从道义上,他应该同情被当成傻子刷的周敬渊,但从感情上,他难免有些幸灾乐祸。
“你和我透个底。”连城问道:“他是个什么情况?落草为寇了?”
“……你说的这个寇不会是我们吧?”郁离被这个诡异的用词震得沉默了一下:“打个商量,能不能正确使用语言文字?”
“意思到了就行。”
“周敬渊可以信任,你记住这一点就好,我们现在正处在同一条船上,船若是翻了,任谁也跑不掉。”
“那好吧,不过周敬渊现在大张旗鼓露面会不会有风险?毕竟他已经被那边的人盯上了,说是通缉犯都不为过。”
“不会,如果他还被关在五皇子府,让他们逮了个人赃俱获,那形势的确不容乐观,但他现在人在自己家,周敬渊再怎么说也是周家的血脉,没有确凿证据,他们不会打草惊蛇,况且这个证据他们也绝不可能会拿出来,不然等同于暴露了他们自己暗中做的手段。”
“那也就是说,他现在甚至比我还要安全?”连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他上哪里去说理。
“从结果上来说,的确是这样。”郁离说道。
连城痛心疾首了一会儿,然后想到问关键问题:“可周敬渊能帮我到什么程度?如果我去那里是丢人现眼,和他一起去不就成了我们两个一起丢人现眼?”
“我们之间有约定。”郁离神秘兮兮地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且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