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怎么样,不对,这不是现在的重点。”郁离差点就被带跑偏。
“二皇子。”
“免礼,我也是昨日才知道,原来今日代永清侯府来的是郁二公子。”二皇子长相平心而论很是不错,但他的面部线条凌厉,尤其是眼窝深陷,瞳仁又黑得很,一眼望过去就叫人不大舒服。
当然这也不能排除是看过剧本之后的刻板印象在作怪。
“二皇子客气了。”郁离微微颔首说道。
“这位是……”二皇子视线落在顾羲和上。
虽然在顾羲和的强烈要求下,郁离忍痛割爱没有再让他穿那几套最为华丽的衣服,但哪怕再平凡不过的侍卫服饰在这个活体衣架子面前都会变得如同闪着金光一般,尤其是顾羲和一直记着人设,站在那边心如死灰地装傻子,刚过来的人保不齐是觉得这是哪家的清冷公子。
“是我刚捡回来的侍卫,伤到了脑子,还请二皇子见谅。”
郁离扯了扯顾羲和:“羲和,同二皇子道歉。”
顾羲和:“二皇子道歉。”
二皇子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不要紧,本皇子自然不会同傻子计较。”
“那便好。”郁离温和地笑了笑:“连三公子,你瞧,我就说二皇子与传闻中并不相同。”
连城没接住:“啊?”
二皇子:“……”
郁离本来也没指望连城反应能有多快,笑吟吟地拍了拍顾羲和手臂:“是不是?”
在这方面顾羲和与郁离一直都算得上是狼狈为奸、惺惺相惜的老搭档:“传闻,坏。其实,好。”
二皇子缓缓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就见郁离规规整整地行了一礼:“是在下冒犯,耽搁了二皇子殿下不少时间,在下见五皇子已在那边等候殿下多时,扰了二位殿下兄弟相叙是郁某的疏忽,郁某只能在此别过。”
妥帖得直叫人挑不出错出。
连城这时候大脑里那根弦也重新搭上,忙打着哈哈:“还真是,我看五皇子在那边已经多次朝这边看过来,想必有许多话想同殿下说,我们几个就不在这里碍事,正好,我刚才看到小覃哥也来了,二皇子殿下,告辞告辞。”
郁离原本以为连城说看到了覃望津是在编瞎话,直到真的在不远处的花篱墙下看到一抹百无聊赖的青色身影。
而覃望津一抬眼也看到了他们,这才显出惊喜来,扬起笑意紧着脚步走了过来:“我也是刚听说今日你们两人也过来,结果寻了好一阵也没有见到你们身影,可让我好找。”
“一看就没有诚心找。”连城呲着牙调侃道
“这可真是冤枉了我。”覃望津笑道:“这宴会可真是无聊得紧,熟人虽多但又不能放开了说话,早知道我就不和父亲自荐过来。”
郁离:“居然还有小覃哥都觉得无聊的场合?”
“当然,欸,这位是?”覃望津看向顾羲和,疑惑道。
“小覃哥,正有一事拜托你。”
“你说便是。”
郁离于是接着说道:“小覃哥人脉最广,又曾云游八方,所以我想问问这一路上小覃哥你有没有认识什么神医?”
覃望津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你这样一说还真有一位,只不过这位老先生行踪飘忽不定,怕是不大好寻,你病了?你且放心,我自会想办法找到他。”
“不是我。”郁离把顾羲和扯到前面:“昨日我在家门口捡到了他,原本想着报官,可是他似乎伤了脑子,现在还有些痴傻,这种情况下报官也不顶什么用,于是就决定暂时将他养在我们永清侯府,但毕竟一直这样也不是一回事,府医来看过,但是没有什么办法,所以才想着问问小覃哥。”
“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怜见的。”覃望津看着顾羲和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怜悯,给顾羲和看得一阵恶寒,偏偏面上还不能显露,木着一张脸装傻子。
“行,包在哥身上。”覃望津给郁离打包票:“要是论起人脉,这整个京城估计没有人能赶上我,找我算是找对了人。”
“这我不服。”连城打岔。
“行,那等神医找回来,先请神医给你看一看脑子。”
“给我看?可是我没病啊?”连城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了挠脸。
“……我看你是没救了。”
郁离看着两人这样在自己眼前闹腾腾,不由得轻笑出声。
在原本的剧情中,主线发展到后半段,连城与覃望津为了争夺所爱之人反目成仇,一直处于决裂状态,两人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更不要提像现在这样嬉笑打闹,作者曾用一句诗词总结他们:“终不似,少年游”
那我偏要他们此生至死是少年。
郁离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