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森然，“我对这种闹剧的耐心，是有限的。”

云雀的话如同最后通牒，他不在乎彭格列的伦理悲剧，他在乎的是并盛被侵扰，以及自己竟然无意中成了揭开这丑恶一幕的“工具”，这份怒火，需要宣泄。

纲吉明白他的意思，他看向切尔贝罗的方向。

两名裁判似乎也因这突发的骇人真相而有些无措，但她们迅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姿态。其中一人上前：“云之戒争夺战，胜者——云雀恭弥，指环归属沢田纲吉一方。鉴于突发情况，第九代首领的复仇之战，由我们来主持，大空战最终对决时间，将于24小时后通知，请双方做好准备。”

24小时，给九代目抢救的时间，也给双方最后调整的时间。

XANXUS，狠狠瞪了纲吉一眼，转身带着部下大步离去。他的背影依然挺拔嚣张，但纲吉却“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与……狼狈。

“第十代！阿纲！”狱寺、山本等人围了上来，脸上都带着震惊与担忧。

“十代目，九代目他……”狱寺急切地问。

“情况很糟，但还有希望。”纲吉解除了超死气模式，但眼神坚定，“迪诺师兄和最好的医疗团队在，我们现在能做的，是赢下最后一场。”

他必须赢！为了结束这扭曲的继承，为了给九代目一个交代，也为了……斩断这用生命与伦理献祭的黑暗循环。

他转向云雀：“恭弥，谢谢你。”

云雀哼了一声：“我只是清理垃圾。”他甩了甩拐子，转身离开，黑色的校服下摆在夜风中扬起，“明晚，别再让我看到更恶心的东西。”

纲吉看着他孤高的背影，知道这份人情，远比一枚云戒更重。

夜色彻底吞没了操场，莫斯卡的残骸还在闷燃，像一座丑陋的墓碑。

纲吉站在原地，感知着医院方向传来的、属于九代目的微弱波动，也感知着巴利安离去方向那混乱沸腾的愤怒之炎。

真相已如脓疮般挑破，剩下的，便是最后的清算。

里包恩跳上他的肩头，帽檐下的眼睛深邃：“都看到了？”

“嗯。”纲吉低声应道。

“有觉悟了？”

“一直都有。”纲吉望向黑暗的夜空，“只是现在，更加明确了。”

大空战，不再仅仅关乎指环与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