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行钳着你的手腕,你一只手还捧着花。
面对你知道即将对你施暴的周锦行,你僵住了,你的灵魂脱离了你身体。
悬浮在房间上空的你的灵魂看见——
你仓皇抱起衣服,玫瑰花束从你布满红疹的臂弯滚落。
你不知道你以什么罪名又犯了什么错,但你知道周锦行的确抓住你犯错且证据确凿。
他捞起你往床上扔,他一动手你就开始道歉,哪怕你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道歉,但道歉总不会犯错。
“对不起……阿锦对不起……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真的吗?道歉真的不会犯错吗?
“……我错了……阿锦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再犯错……”
你的每一句道歉、你的每一声哀求、甚至你每个索吻和讨好的动作,于他都有另一种与事实无关与爱你背道而驰的解读,令他在误解你的歧途上深入。
你越是惊恐求饶,他越是变本加厉。
你圈起他的脖子,你说我爱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拧下玫瑰花苞,把花苞塞进你的嘴里令你不再能说话。
你含着泪摇头,你不敢吐掉。
你的摇头换来更多玫瑰花苞,全盛的,半开的,含苞待放的,它们都在你身体里失去生命。
“很好,你还没犯下不可饶恕的错。”周锦行在你耳边吻你说,“否则我会折断你手脚,让你再不能爬出这家门。”
这番话竟然令你奇异安心,你感到了周锦行对你的需要,哪怕你真的烂了,无论如何周锦行都是要你的,你把他对你的需求与他爱你等同。
你含着花苞,你敞开身体。
你感到了玫瑰充填你腐烂身心的芬芳,你感到了爱,你正在被爱,这爱强烈到把你攫获粉碎。
你有人爱。
你盯着悬浮在半空之中你的灵魂嗤笑。
你的这具身体,它逼迫你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地得到爱。
周锦行举着手机对你录影,你遍身的红疹像尸斑,但这只会加剧你这具身体的美。
你任他伤损的身体至美,你正是靠它来赢得周锦行对你的不放过。
你放肆笑着吻向镜头,你舌尖在镜头上缠卷,你将镜头移向你身体值得你自恋的每一处,包括你正在配合周锦行的某一处,你们合力令镜头潮湿。
你很满意。
你很满意地咬周锦行耳垂,肆无忌惮在镜头里,你一遍又一遍说: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你没有得到回应。
你看见你的灵魂转身而去。
你浑身打了个寒颤,变成高烧。
周锦行抱起你到浴室,热水当头浇下,淋你遍身伤损,你的红疹越洗越多,你的体温越洗越高。
你让周锦行帮你去床头柜拿药,你说他喂你你就会变好。
你说这话的时候咯咯笑得像个可怜的傻子——啪一巴掌你脸变红学会闭嘴。
“我死了你会开心吗?”——啪一巴掌你心变痛学会蜷缩。
他捧起你的脸,欣赏他的作品你。
“你保证你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我,好么?”你专挑痛处挑衅他。
砰一拳头瓷砖溅出血花,他抓着你头发面不改色:“说吧,你到底犯了什么觉得我会抛弃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