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周锦行，你看见他毫无波澜的眼色底下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厌恶。

你做了什么错事？如果你认为你连存在都是错，你又怎么分得清你做了具体哪件错事？

你看着周锦行，周锦行看死人一样看着你。

“杀了我吧。”你对他说。

他扭头开车送你去医院，他一抱你进副驾驶你就知道你这次又赢。

你命令他对你施虐，是你把他驯养成了善于施虐的人。

你实则享受他的变化，享受他面对你时的失控，你很会利用你的弱势和眼泪来操纵他，你中毒般热衷他因你的阴晴不定和难以揣测而引发的愤怒和狂热。

和他对你一样，你也能轻易挑起他任何你想要的反应。

你盯着后视镜，似笑非笑地看周锦行，同时一只手悄然打开车门。

“既然刚才你能那么问，说明我无论如何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对吗？”

你看见你的笑容配合这句话，顿时令他挑起嘴角。

“程澄，”他难得喊你名字，仿佛字字泣血，“你真的很会用爱来害人。”

在他伸手施暴之前，你拥有选择：推车门离开，还是继续坐在车里。

【如果你选择：坦白说些真话，再推开车门，请阅读下章。】

【如果你选择：什么都不说，直接推开车门，请阅读下下章。】

【如果你选择留在车里，请往下阅读本章。】

你盯着后视镜里的自己，你决定放弃自己。

你欠周锦行太多，是你让周锦行变成今天这幅样子，你该为他赎你的罪。

你选择留下，你留在车里，继续如彼此所愿地留在对方身边，即使这意味着你将继续将你的自我和意志拱手交给周锦行，就像过去这两年来你每日所做的那样。

你不会感到不习惯。你锁上车门。

你对周锦行说：“你千万要记得锁好我。我可是一条到处会留情的种。”

你哑然惨笑，你知道你的笑容在周锦行眼里会有另一番截然不同的解释。

最终你没有去医院，你们一起回家，一起挑选了你接受而他也喜欢的锁链。

你们一起量出你在家里需要的活动长度，你们还一起商量更多日常细节，你不再需要出门买菜，你也不再需要出门遛狗，你不再允许离开家门，不再允许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既然你已经是烂人，再多一个废人的名头也无妨。

你在疼痛和高热之中做了种种应允，你答应你只为周锦行而活。

终于他翻找床头柜的抽屉给你喂了药，他是否发现抽屉里你的筹谋不再重要，因为从那之后的每一天，每一天对你都是慢性毒药。

你确定周锦行如你所需，十足安全地爱你。

你是他的奴隶，你也是他的帝王。

他承诺你今生今世，也给你此时此刻。

直到有天他从监控里发现，你还是没办法管住你自己，你跪在门口，你面前是脱下裤子的每天见面的送货员。

阿庞在你身后狂吠。

你呵呵笑着，举刀等待周锦行的归来。

你有一个梦——

你有一个美好的家，家里的所有人都爱你。

在这个梦里，只要对方保证爱你，你就会毫无条件毫无保留地爱对方了，你爱的人是任何保证爱你的人。

你无所谓对方到底是谁。

【恭喜你：解锁了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