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宝贝你最爱我了(亲亲)
他原谅你那天没给他做早餐,你也原谅他那天没有吃早餐。
但他没有原谅你给他带来的乱搞困扰,他说你毕竟长得引人作乱,现在又有大把可以让人想入非非和趁虚而入的空闲。
尽管你再三解释和保证,甚至被他对你的不信任弄得十分不满,但人很难证明自己没做过什么,也很难消除对方对你做过什么的浮想联翩。
为了自证清白,周锦行把阿庞弄回来让你养的时候,你接受了,哪怕你知道阿庞是用来看守你的看门狗。
在阿庞领进门那天,你其实是很开心的,再怎么说,你很喜欢狗。
你拥抱站在阿庞旁边的周锦行,你牵过阿庞的牵引绳,把阿庞领进客厅,可周锦行却牵走你,把你扔进了沙发。
在阿庞踏入这个家门的第一天,他的主人便在年幼需要规训的它面前,进行了一些热情洋溢的暴力互动。在你感到最甜蜜沉沦的时刻,周锦行突然把面对面和他拥抱的你翻了个面,把你压在沙发,你被扼住喉咙,撕咬和窒息一同袭来。
你看到阿庞兴致勃勃地看着你,它正在理解这个家庭的秩序和彼此的阶级地位。
你大脑发空,几乎死去,周锦行又往你嘴里朝肺部灌进空气。
他抱着你,揉搓你身上的大片红疹。你死去,可是你又活过来。
你没有向他讨要对不起,他理所当然不会意识到他对你犯错,更加不会幡然悔悟对你道歉。
你甚至没有推开周锦行,你木讷在他怀里,他舔你就像狗在舔你。你从来没有机会离开周锦行。
你感到不对,但你不能说出来为什么不对,就像你明白为什么你不做早餐周锦行就告诉你他不肯吃早餐,于是你再想睡懒觉,你也会调闹钟比周锦行早起为他做早餐。
你被迫一步步让渡自己,就这样来到了周锦行厌嫌你的现在。
你又一次发烧,身上泛起红疹。
你浑身难受地摸出手机给周锦行发消息。
你:对不起。
想了想你又补充解释。
你:我发烧了
半小时后周锦行仍然没有回复,你挠了挠发痒的手臂,随后扯下袖管遮掩你大片挠刮的红痕。
你在床头的药箱翻退烧药和过敏药,床头的水杯空了。
刚和周锦行交往的时候,他总会在你床头放杯温水,为两人做早餐的也常常是他。
你恍惚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的小事,才会让你以为被爱而被捉软肋,于是现在反倒沦为周锦行食之无味的鸡肋。
你看见抽屉里还有些存了很久的药,被你刻意堆在角落,看似隐秘实则张扬地宣告某个正待你实现的意图。
药箱就在床头抽屉,只要周锦行这一年半载对你的状态有心,或哪怕一次从药箱里为你找药,他都会发现你正在筹备什么。
但他没有,这一年半载中,他从未替你找药,他只会冷嘲热讽你身体孱弱还十分会挑选时机来扫他兴,你每次不合时宜的过敏都会得到他的恼羞成怒,他厌恶你身上的疮痂如同厌恶你心灵上的病征。
他说你是个烂人,从内到外发烂,你真的信。
只有他才会念及旧情善心泛滥地照顾着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烂人。
你对此很有自知之明。
你吃药需要喝水,而你眼前的杯子没有水。
你敞开的房门阿庞在虎视眈眈,周锦行在房门装了护栏不准阿庞进房间,但这不能阻止周锦行离开家后,阿庞会在你推开护栏的那一刻扑向你。
阿庞有个坏习惯,阿庞会骑你,这坏习惯从什么时候向谁学的不言而喻。
你始终不肯下狠心揍扁阿庞以显示你的权威,这导致阿庞对你有了错误认识,对你的冒犯日益变本加厉。
你对着你的药箱和空水杯。
你犹豫你要不要走出房门去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