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个烂人！”

当周锦行把你掀翻在床的时候，你无比认同这句话。

周锦行养了你两年，你在家里的地位就跟关在房门外的德牧阿庞一样。

阿庞可能比你更好些，毕竟周锦行不用担心阿庞的心理问题。阿庞也不会整天哭丧着脸，让只求享乐周锦行感到疲惫心累。

阿庞见到周锦行只会摇尾。

“你真是连狗都不如。”

周锦行把你抱进怀里咬耳朵，试图再用言语把你刺激出眼泪。

周锦行很喜欢看你哭，但最近你越来越难哭了，你冷漠着脸，做出一副任他摆弄的半死不活样，连他以前对你奏效的污言秽语，也不再能令你挣扎抗拒。

他感到了你的干涸，并对此表示厌倦。

“你不会连这点都满足不了我了吧，那我养你还有什么用？”

周锦行把你推开，你感到心下一片冷。

你捡起你的睡衣裤，强打起精神去浴室清洗，却被拦路的阿庞绊了一脚，差点要摔跤。

等打开花洒当热水浇你头上时，你额头隐隐作痛，你才模糊想起刚刚周锦行拎你头砸墙。

但你没有反抗。你深刻认同周锦行所说，你是一个从头烂到脚的人。

你把淋浴调到最热，哗哗的热水打在你后背让你变得通红，得到惩罚让你感觉好受了些。

你想起周锦行在你耳边的嗤笑，你想，你该回到他身边了。万一他睡着了你又把他吵醒，那必定全是你的错。

你不敢用风筒大声吹你湿透的头发，你用毛巾擦了周锦行可以忍耐的时间，你躺回周锦行身边，你想像以前一样钻进周锦行的怀抱。

周锦行果然快要睡着了，他嘟哝说了句“你头发怎么这么湿”，而你头发底下的伤口正在发痛。

你很想要个拥抱。

你认为你对于拥抱的需求和以前一样，你一直是个渴求非常多拥抱的人。

以前周锦行愿意给你很多十足安全的拥抱，怎么现在这么吝啬了呢，他可是知道你没有抱就很难睡着呀。

你可怜巴巴地缩在他身边。你不敢碰他，因为他讨厌你不经他允许碰他。你也不敢恳求，因为他最讨厌你求他什么。

你好希望他能行行好像以前一样转过身来抱你，你什么都满足他了，他就不能同样也为你着想，哄哄你吗。

噢，你想起来了，你是个烂人，不值得被抱。

你缩在周锦行身边，你枕着你发凉的头发，你感到一阵冷又一阵热。

第二天，你果然发烧了。

你睡过头，周锦行早在半小时前去公司，他也许正为你今天没有起来给他做早餐而生气。他要求你为他准备每天的早餐。

最开始备餐，只是你心血来潮，看他早起去公司而自己无事可做，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某天你给自己准备早餐的时候，也顺便给他准备了一份。

那天晚上周锦行回家，他对你的早餐表达了感谢，他说他感到有你的幸福，你也感到幸福。

那天之后你每天为他准备早餐，这不知不觉成了你的惯例，你每天要早起为他做早餐成了他对你的最初特权。

你记得有一天你真的起不来，那是你例行为他准备早餐的半年后，他前一天晚上让你差点死掉，他怀疑你背着他乱搞，他为此生气，他一生气就要折磨你，当然他不生气也会折磨你。

这实在是捕风捉影的事，你每天都在家为他准备一日三餐，你中午做好饭送到他公司，他晚上回来也需要你用一桌子菜来慰劳，你买菜洗菜做菜让你满脸菜色，你哪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在一日三餐的间隙和人发生关系？和猪肉档的猪肉佬吗？

他不管，他硬要说你脖子上的红疹是别人碰的，你挠了挠说那只是过敏，他把你按倒在床，把你弄得死去又活来，真的，死去，又活来，他说你还没有资格去死。

尽管这句话让你感到一丝奇怪的厌恶，但你来不及细想，他又让你忘我地哭起来。你没能起床给他做早餐，你浑身起了更多红疹，不知道是被他咬的还是过敏进一步加剧。

那天早上他发你没有早餐的办公室桌面，你说叫助理去买就能解决的问题，他饿肚子实在不能怪他。

你：你想吃什么可以去买呀，赖我干什么

他：可我就想吃我宝贝给我做的（委屈）（亲亲）

你：好吧，那我原谅你不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