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盛宜抬眼:“动作?什么动作?他们怎么了?”
草率了,白重清想,早知道这人根本没有注意那群人的话,就不提他们了。
“没什么。”他起身,“你饿了吧?我让御膳房现在就去准备东西,我们先去后殿?”
“白日里我还遇到白一夜了。”温盛宜突然说道,“他倒是和从前没什么变化。”
这人的存在感属实有些低,饶是白重清,都反应了一遭白一夜是谁。
“他啊。”白重清无所谓,但又似笑非笑道,“我在宫里这么久也从没和他遇见过,你这一来,就和他遇到了。”
温盛宜看他:“这人有问题?”
白重清没有正面回复她的话,只是笑了笑:“问题不大。”
他都这么说了,温盛宜也就不管了。
吃饭时,温盛宜又把去南境的具体想法告诉了他。
“我上位后倒是和南境那边有过直接的往来。”他皱眉,“他们那边的态度倒是没什么异常,你之后要去的话记得和我说一声,我给你派些人。”
白重清原本还想问她长公主府内在前不久突然送回来的那么多宝贝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在信件中说是因为她立了功,但在信中这个人都没有解释,现在就更不可能给他解释了。
他想,要不之后找个时间问一问翼鱼她们?
想着府内和裴雪时联系的人今日应该就会回来,吃过饭后,温盛宜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了白重清,便着急忙慌地离开了御书房。
骑马到了宫门处时,远远的,她就看到宫门口处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姿挺拔,气质卓然,有些像刚才在御书房里看到的那几位中的一个。
没有多想,她径直路过了那人。
谁料那人竟然叫住了她。
“殿下。”
温盛宜诧异回头,只是头上被白重清带上的帷帽遮挡住了她的脸。
“在下翰林院侍读,严铮。”
温盛宜有点不明所以:“你叫我做什么?”
严铮的身形一顿。
她……不记得他了么?
他苦涩地笑了笑,抬头看入她的眼里:“殿下……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一,小胖子啊。”
温盛宜帷帽后的眼睛都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清瘦俊朗的人。
“你是之前那个小胖子?!”她语气中的差异藏都藏不住,“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都没认出来你!”
严铮总算是笑了:“小时候什么都不懂,长大后明白了一些事,这才有了改变。”
温盛宜点了点头示意她已经知晓,她忙着回去看裴雪时的信,着急得很,根本没心思在这里和他叙旧。
“你现在这模样挺好看的啊!”她握紧了缰绳,“我家中还有事,得赶紧回去,回头有机会再聊啊!”
严铮看着她策马走远,还是没有说话。
他想,他这么久的等待终于还是没有白费,温盛宜还能记得他,就已经很好了。
至于其他的……
他有实力有机会,可以慢慢来的。
翼鱼随意一个回头,隔得远远的就看到了温盛宜的马,索性就站在长公主府门口等她。
温盛宜看到她也很惊讶:“阿鱼,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翼鱼朝她晃了晃手:“城西的铁匠铺打出来了一把好刀,我去看了一眼,顺便给你买了些吃的东西。”
二人说笑着进了府,温盛宜早就等不及了,直接跑回了房。
推测温盛宜已经到了家,所以裴雪时便特意差了乔氏商会名下的驿站帮忙送信,他在上一封信里说了这件事,所以温盛宜才会推测他的信会在今日来。
信件是直接送到长公主府的,并且由翼鱼一手交接。早在信使送到东西后,她便把信放到了温盛宜房里。
一路跑回院落,温盛宜小心拆着手中包装严密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