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是说，是挺有本事，有这点本事，都敢封本君的记忆，借着闭关债了”

君沉吟脸上的邀功表情瞬间僵住，封记忆？他就封过柏淡一次记忆，难道圣君说的……就是那次？他想辩解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封记忆是他做的，躲着不见也是真的，桩桩件件，抵赖不得。

君沉吟站在原地，像只被主人训了的大狗，耷拉着脑袋，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

他挠了挠头，语气不自觉地虚了下去：‘那不是怕你醒来之后后悔，之后相处尴尬么……’

柏清欲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他，目光不冷不热：“本君倒是不记得那夜的事了，醒来后，还是追着你跑，你呢？没失忆吧？”

君沉吟被他这么一算账，心里那点委屈就翻上来了，他不敢明说，只敢小声嘟囔：‘不是你自己哭着坐上来的么……我也是第一次啊，我还无辜呢……’

话没说完，他便觉着不对——柏清欲好像听力极佳。

果然，柏清欲放下茶盏，声音冷了几分：“本君那时心智不成熟，心中郁闷无处排解，最后分明是你以为本君与旁人做过那些……全然不顾本君拒绝……凭何封本君的记忆？是怕本君占了理，而你不想对此事有一个交代？”

君沉吟被他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都那个时候了，不要、不行……不就是要和行么……’

话音未落，他瞥见柏清欲的脸色沉了下来。

君沉吟脑子转得飞快，忽然灵光一现，也顾不上谁对谁错了，拍着屏风：‘我负责！我负责！圣君可愿与我结契？’

柏清欲看他一眼：“那你可认此事是你有错？”

‘错，大错特错！全是我的错！’君沉吟答得飞快，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圣君可高兴了？可愿与我结契了？’

柏清欲却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知错便好，此事揭过了，至于我们……上有云，不将不迎，道法自然”

听了这话，君沉吟的心似停止了一瞬，木讷问道：‘此话何意？’

柏清欲挥去空间，站起身来，目光越过君沉吟的肩头，望向远处天际，“从此仙魔分路，各自珍重罢”

君沉吟很难接受这个转变，明明就在方才，他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怎么转眼间，就要划清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