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是培幼堂的学生却赶来看热闹的人还热情地向谢庆春打着招呼,“谢堂主也对比试感兴趣啊!”
“堂主快来,这里还有个好位置,能够细细观赏。”路人左挤右挤还真给最前排空出个好位置。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晕过去,哪里还想占着前排仔细观看祖宗打祖宗。
但这位置让都让出来了,迎着众人灼热的目光,谢庆春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那个位置。
小萝卜头非常欣喜的拦住了他的脖子,“堂主你真厉害,这个地方连我这个个头也能看的很清楚。”
谢庆春苦笑一声,“你高兴就好。”
“你以为拿几颗弹珠就能打的过我?把你的武器拿出来。”
许临昭叹了口气,“我就是因为不会用武器才从执法堂来到培幼堂的,你让我用武器,岂不是为难我。”
浊气包裹着弹珠浮在空中,“不必压制修为,屏障一出,外面无人知晓你我情况,我很想体验筑基前期是何等实力。”
洛溪快速扫了一眼屏障外,咬了咬牙,选择满足许临昭的愿望,“那你看好了。”
火红的灵气包裹再刀刃上,长刀被猛地举高,向眼前人劈去。
可惜这势大力沉的一招却被一颗珠子所挡,兵刃交接处的火红逐渐变得暗淡。
“认真,凝神。”
另一颗珠子破空从右边袭出,洛溪腕转横刃,带着刀上那颗与旁的那枚相撞,“哄”的一声,珠子爆炸,长刀终于摆脱了桎梏,再次向许临昭袭来。
最后一枚弹珠脱手,朝着刀尖碰去,可惜灵气尖锐,轻而易举的就将珠子劈成了碎末。
那刀尖只离许临昭一寸远,他刚想收住力,却发现周身灵气滞涩,连最基本的纳气都变得困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临昭从他眼前消失,而自己只能持着刀待在原地无法动弹。
三颗珠子的碎末成为了连接浊气的媒介,只需用极少的气,便可以形成阻碍灵气运行的结界。
看来只要浊气够强,就可以直接阻断对手的灵气来源。
结界内灵气外溢的越来越多,洛溪的身影隐在其中一动不动,让人看不真切,只有手中长刀闪着耀眼的光。
糟糕,他竟然是想要引动爆炸来使结界破灭。
许临昭迅速结印,将一角浊气珠收回,让灵气有个外泄的出口。自己则是外裹灵气,从缺口闪身进入结界,狠狠握住洛溪的手腕。
“把刀松开。”他低吼道。
“你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够直接限制我的经脉循行,”洛溪将刀握得更紧了,双眼赤红的看向他。
竟是运行灵气运行的走火入魔了。
许临昭抑制住心底的异样,右手攥拳狠狠锤向洛溪的手腕,让他卸力,将刀扔在地上。
此时那把刀闪着金光,刀身寸寸生裂,和炸药简直没有分别。
他拎着洛溪的衣服,将他从结界中带出。浊气珠回归原位,在气的驱使下迅速飞向空中。
擂台外的谢庆春捂住怀中孩子的眼睛。
几乎是下一秒,灵气爆炸于空中,白色的光亮的刺眼,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许临昭没想到怀中人的灵气储备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他取出符箓,水蓝色的灵气化作屏障,将他和洛溪遮掩了个严实。
“怎么会这样,”成醒心中一紧,将自家老头子给的护身灵宝打开,飞身向烟尘中冲去。
还没冲多远,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脖领子。
他回头望去,谢庆春铁青着脸将萝卜头塞到他怀里,“你一个筑基后期的进去是想送死吗,帮我照顾好孩子。”
成醒看着怀中眨着眼看着他的萝卜头,心中虽然焦急,但也明白这种情况交给修为快至化神期的谢庆春更合适一些。
谢庆春是木灵根,只是一挥手,灵气化实,显作根根藤蔓代替武场屏障罩住了三人。
烟尘瞬间散去,许临昭撑着洛溪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定定的看着走过来的人。
谢庆春向着水灵气屏障一点,符箓便碎成片掉落在地,“我叫谢庆春,是培幼堂的堂主。刚才你与洛家小子的比试我看了。”
许临昭心中一紧,“不知前辈如何评价。”
“你的招式虽奇怪,但却没有违反城中条规,也并非灵界禁术,”谢庆春看着地上的碎末叹了口气,“洛溪的脾气大,只是被限制住了灵气运行,就急得使用了述言堂的禁术来强化自己武器,试图与结界鱼死网破。”
他也没想过这少年竟认真到这种地步,许临昭将洛溪护在身后,“您要带他去关禁闭吗?”
谢庆春疑惑的看向他,“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将我门下弟子送去关禁闭,我又不傻。”
许临昭一时有些无言。
木灵气在原地化作两把椅子和一张床,谢庆春坐在椅子上,示意许临昭也坐下来。
待一切结束后,他才笑眯眯的开口,“不过我对一件事颇为好奇。以你练气二层的修为,就算真的掌握了限制灵气的术法,按理说也不该对洛溪起作用。”
“可刚才那场战斗,你却用几颗弹珠就牢牢限制住了他的灵气运行,逼得他不得不用出禁术挣脱。你是用什么方式做到的?”
“别骗我,也别拿少主当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