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灵气虽与他同源,但法则气息极重,非他如今所修之道。
到底是谁,竟敢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临朝城,还公然出现在许临昭身旁。
成翎壁重新睁开眼,冷然说道:“父亲,您待在这里会阻碍我破境。”
“这个理由可不足以说服我。”
成翎壁缓缓道:“您与我灵气并非同源,威压虽能助我凝实灵力,但也将静室的灵气引混扰的杂了些。”
成胥看着他,心中竟多了些无奈,“我给你半个时辰,处理好自己的事。”
随即转身向静室外走去。
谎言虽被戳破,但比起想方设法向成胥解释。更重要的是联系许临昭。
……
许临昭将面具取出,戴到了脸上。
自从离开沧海城后,即便街上会有人注视着他,他也很少遮掩自己的面目,但此时却是情非得已。
他这身修为来的莫名其妙,若是被有心之人察觉,怕是会成为他未来的阻碍,说不定会有人借机向成翎壁发难。
如今他所知的太少,那人虽与成翎壁长相极为相似,但给他的感觉却极为不同。
尤其是拔剑之时,他体内的气几乎要完全脱体而出护在他周身,就像是遇到了足以致命敌人一样。
但前些日子,即便那时他快被成祈年掐死,浊气也无丝毫流动迹象,更别说如此快速的包裹在周身了。
“阿昭,刚才并非对你生气,”成翎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向你道歉,赔个不是。”
许临昭看着闪烁着莹蓝水光的玉佩,有些迟疑的问道:“你是……师父?”
“阿壁。”成翎壁坚持到。
“阿壁。”许临昭微微松口气,可今日之事实在过于玄幻,尤其还与成翎壁有关。
此时成翎壁尚未出关,即便二人能够玉佩传音,这件事也不适合在这里详谈。
思来想去,他对成翎壁能说的只剩一句,“阿壁来找我所为何事。”
“无事就不能来找你,”成翎壁看了一眼静室外,确定无人才继续说道:“我当时并非有意切断你我传音,是父亲突然造访,所以我才……”
“他可有对你发难,”许临昭对成家其余人的印象极差,尤其对说话只说一半,还随意威胁人的成胥更是不爽,“他是否发动禁制伤到了你。”
“并无,”成翎壁有些无奈,“他虽苛刻于万事万物,但也是我的父亲,成家的家主。对成家有害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哦。”
“阿昭,你有遇到什么为难的事吗?”成翎壁试探道。
“……并无,若是有定会和你说。”
麻烦虽不少,但也是他的麻烦。不应成为成翎壁的负累。
成翎壁明白,这是他不愿说的意思。
在沧海城时,二人也并非完全没遇到麻烦。
即便他们藏得再好,许临昭的面具盖得再严,也会有人莫名其妙出现在二人身边,寻他的麻烦。
每当这时,许临昭就会故意寻各种托辞让他离开这里,自己孤身去处理这些事情。
他宁愿一人承担所有事情,也不愿让其余人见识他的狼狈。只有在一切事了后,才会眼睛亮亮地来找他,邀他逛一下午的街,或是观梅听雪。
但成翎壁不希望许临昭一直都是这样。
“我不愿你一直瞒着我,我不仅仅是你的师父,也是你最亲密的……挚友。”成翎壁低低说道。
许临昭靠在树上,望着河边的月影,说道:“阿壁,你将我从沧海城带出,我已不知道如何报答。你明白,那种无孔不入的监视与厌弃,若我再在那里待下去,迟早有一日会疯掉。”
“你自身还有烦心事困扰你的修行,我这里的小事又怎能拖累你。”
原是他还不够强。
“我明白了,我会立刻解决我这边的事,等我。”
许临昭愣了一瞬,明白成翎壁话中的意思后,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觉得你修的太慢。算了,今日太晚,若现在不赶回去睡觉,明日早课恐怕会迟到。”
“好梦。”
“你也是,休息最重要。”
水中的月被风吹淡了,许临昭转身向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明日之前,应当能学会一门遮掩修为的功法,希望成醒来找他前,功法能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