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某个夜晚,陆霁在桌前埋首苦读,突然觉得脑子像被榨干了一般,于是转身望向床上正捧着雅思书的林亦尧,“尧尧,复习这么累,咱们歇会儿,来练练散打如何?”他眼中闪着淘气的光,似乎早已萌生出一个恶作剧的小计划。
“散打?你确定你那拳头想找我玩?”林亦尧惊讶地推了下眼镜,满脸疑惑却带着一点挑战意味。
陆霁撇嘴一笑,嘴角上扬:“哼,怕了?来试试啊!”
说着,他眨了眨眼,“放心,我已给你备好了护具,保证让你这‘小勇士’不吃大亏。”
林亦尧见状,虽有几分胆怯,但也不愿露出太多妥协,便硬着头皮穿上了护具,踌躇地站在客厅一隅。
陆霁走到他面前,气势十足地问:“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尽管上,不过你可别太狠,我这身体可吃不消啊!”林亦尧挤出一丝笑意,似在硬撑。
话音刚落,陆霁脚下生风,一脚猛踹袭来。林亦尧没来得及完全防备,整个人瞬间脱离沙发,重重摔向旁边的墙壁,伴随着“哐当”的巨响,他顿时失重、失措,痛呼一声跌落在地。
只见林亦尧眼泪瞬间涌出,痛得直哇,“哇——你这一脚,真是比山还重!”
陆霁那看似嬉闹的脸瞬间由笑转惊,急忙扑上前,慌乱中跪倒,“尧尧,我、我真的没掌握好力度,快告诉我,你哪里哪里……”
“你这小子,练个散打就是拿我当试验品?”林亦尧哽咽半哭,半调侃地埋怨道,“我还以为只是轻松练练,结果你一脚把我送去‘探险’了!”
陆霁连连道歉,扶着他小心检查每一处“战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一定轻柔,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看到陆霁一脸慌张的样子,林亦尧忽然破涕为笑,一边揉着疼痛的腰一边打趣:“下次练散打,我看还是试试拳击吧,别再让我直接进医院算了!”
陆霁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头,“你放心,今后只陪你当‘复习小助手’,练个轻拳击如何?”
回到屋里,林亦尧脱掉上衣,无意中在镜子前瞥见背上那明显的紫色印记,眉头一挑,心里暗叹着:“这‘好心’送的礼物,也真够夸张的。”
正巧陆霁洗漱归来,看见林亦尧瞪大眼睛端详那淤青,急忙凑上前问:“尧尧,这紫色的细纹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我打得太猛?”
林亦尧反过身,嘴里不忘讥讽:“你倒好,成天说‘温柔乡’,结果这‘温柔’恰恰成了‘家暴’,我看不如起诉你当家暴对象算了!”
陆霁听得满脸通红,连忙从床头柜里慌乱地摸出一瓶红花油,扶着急切的语气,“真的对不起,我来给你涂药,保证以后指力轻点。”
林亦尧瞪大眼,一边故作生气地嘟囔,“你这‘好心’的手法,真让我‘爱’到骨头都疼!”话音未落,陆霁便俯下身去,手指小心翼翼地点到那淤青处,每次轻触都引得林亦尧微微抽搐、假装抗拒。
“你这小痞子,动手动脚的,总让我晕头转向,哪儿还有法子给你涂?”陆霁宠溺地打趣着。
“谁叫你刚才那脚打得这么狠呢?不让你练功夫,我倒想看看你那‘温柔’能不能治好这紫印。”林亦尧边说边露出调皮笑容。
涂完红花油,林亦尧伸个懒腰,拍拍背,“嗯,虽说还是疼点儿,但的确好多了。多谢‘救命恩人’的温柔呵护。”
陆霁点点头,站起身准备回卧室,“今晚好好休息,明早继续复习,这‘家暴’我以后可不敢再来了。”
话音未落,林亦尧忽然眯起眼,狡黠的语气中透出几分戏谑:“霁霁,今儿个的‘惩罚’还没完呢。”
“惩罚?”陆霁一脸懵懂。
林亦尧眯眯眼,笑意满满地直接示意:“床垫模式启动!”说完,他不客气地让陆霁躺下,自己迅速扑上去,一屁股压了过去,趴得浑然忘我。
陆霁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这是要干嘛?”
“嘿嘿,这不就是今天的‘惩罚’嘛,霁霁,从今往后,你就得当我的‘专属床垫’!”林亦尧笑着调侃,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调皮,仿佛这一切都只是游戏。
陆霁感受着那轻盈却压得生硬的体重,心里先是一阵慌乱,随后竟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即使被压得有点失控,他也只能“乖乖”地闭上眼,享受这份特别的陪伴。
“那好吧,既然你非要我就陪你……毕竟你也说了,休息最重要。”陆霁低声答应着,同时心中暗想:这小子,竟敢把我当成睡垫,明天可要反攻啊!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躺着,林亦尧宛若一只无忧的小猫,依偎在陆霁的臂弯中,而陆霁也在那被迫“当床垫”的身躯上,找到了一丝放松与安心。疲惫的一天在互相打趣、调侃与温暖的依靠中,悄然化作一声声温柔的晚安。
清晨六点半,窗帘缝里挤进来一点淡金色的光,屋子还半明半暗的。陆霁先是被热醒的——胸口闷得跟压了一台小型暖风机似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低头,就看见某人横着趴在自己身上:
脑袋枕他肩窝,手往上乱搭,爪子牢牢“占坑”在他胸口,脚还不老实地跨在他腿上——整个人睡姿堪比“八爪鱼穿秋裤”。
陆霁:“……”
他试图挪一挪,结果那条乱伸的腿顺势又蹭上来了,像生怕占地太少似的。
陆霁忍了忍,声音哑哑的:“林——亦——尧——”
胸口的“猫”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更紧了。
“行,”陆霁叹口气,“你这是打算把我压成平板电脑?”
他懒得用力推,索性低头,凑过去在林亦尧额前轻轻吹了口气。
发丝被吹得微微晃了晃,那边眉心皱了一下。